莲蓉幽幽醒转后,瞪着屋顶发了一会呆。【.. 】
她记得刚才还被西门涉吻得晕头转向的,怎么一睁眼,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了?难道说,刚才那一吻,只是一段旖旎的梦?
陆琅行跟着小丫鬟走了进来,见她直愣愣地发着呆,有些哭笑不得,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问道:“莲蓉,回魂了没有?”
莲蓉转头见是陆琅行,忙坐起身欲下床行礼。
陆琅行摆手道:“你现在刚醒转,礼就免了吧。”
莲蓉还在为自己莫名其妙躺在床上的事情犯愁,于是向陆琅行询问缘由。
陆琅行心想,一个姑娘家,为了男人流鼻血晕厥的事情传出去毕竟不太好,于是轻描淡写地道:“没什么,你刚才和蒙熙在大厅等候的时候,不知为何突然晕倒了,我便请了大夫来为你把脉,大夫说没什么大碍,只需稍作休息便可醒转。我想,也许是你这几天太过劳累的缘故吧。”
莲蓉一听见“蒙熙”的名字,立即下了床,问道:“蒙熙去哪里了?”
“郡主说有些事情请他转告淮王,我便让他们两人去前边的亭子里说话,命侍卫们远远看着,你放心,他们谁也逃不掉的。”
莲蓉走到窗边,顺着陆琅行指的方向,果然看见亭子里站着两个人影,由于距离太远,没能看清楚相貌。
但是西门涉那身衣服她是认得的,那么另外一个女子,想必便是冯甜。她只匆匆一瞥,心中转到了别的心思,便没有再细看。
她回过身来,一脸严肃地对陆琅行道:“将军,有件事,我不吐不快。”
陆琅行示意她但说无妨。
莲蓉道:“将军,我觉得,您打算将冯甜郡主献给大皇子的决定,不太妥当。”
“哦?”陆琅行挑了挑眉,“愿闻其详。”
莲蓉道:“淮王在衡黎好歹是位异姓王,手中掌握的兵权丝毫不亚于颂王西门涉,更何况他管辖着衡黎南方的淮阳十三城,天高皇帝远,他自己便是淮阳的地头蛇,这样一个人物,怎么可能屈尊降贵,跑到苎罗来,只为捞个大皇子岳丈的虚名?”
陆琅行点头问道:“那么,依你之见?”
莲蓉道:“凭我对淮王的了解,这个老家伙刻板固执、刚愎自用,把功名看得比亲人更重。之前他为了打一场反败为胜的漂亮仗,不惜牺牲心腹谋士妻儿的性命,此次我们劫持了他的女儿,他居然只派了一个谋士来谈判,简直没真把自己的女儿当回事。
“如果我们谈得顺利,他还有可能答应我们的要求,释放百里将军,并退兵三百里;若是我们得寸进尺,软禁了他女儿,逼他与苎罗结亲,搞不好会激怒他,到时候他极有可能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女儿,也要率军南攻,那样的话,可就弄巧成拙,得不偿失了。”
陆琅行默默听完,然后陷入了沉思。莲蓉这番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身为一名将领,必须将事情的各种可能性考虑得面面俱到,才有可能万无一失。
而他之前,则因为一时的不谨慎,险些犯了用兵大忌。
过了半晌,陆琅行神色凝重地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说得有理,我会慎重考虑。”
莲蓉见陆琅行答应考虑,心下大喜,忙又趁热打铁地道:“将军,如果您真的决定放郡主回去,不如多提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莲蓉故作害羞地低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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