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担忧的电话拨了过来,她才狠了狠心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。
心里空茫的很厉害。
她将头贴在出租车冰凉的玻璃上,慢慢闭上眼睛。那个被自己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地方,她闭上眼睛,那里的一景一物她都能准确的说出它们的出处。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刚才在那间屋子里走了好几圈,浴室里,她的漱口盅,大脸猫,静静地挨着他的蓝皮鼠。
真的,什么都没变。
可她又比谁都清楚。
早就不一样了。
她全心全意的爱过江慕年,死后余生,第一年,她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,她甚至买好了硫酸,想了无数方法要跟他同归于尽。若不是秦妈时时刻刻看着她,搞不好她真的就跟她同归于尽了。
后来,她终于清醒的意识到,依她那时的能力,根本连靠近他都不可能,她拼命念书,选了她从前最讨厌的专业,她刻苦学习,她一点一点的捱着,在仇恨与痛苦中煎熬着,终于熬到了毕业。进入夏氏,跟在他身边,很多时候她几乎就要忍不住……
可是,他为什么要在喝醉了后,喊出夏靖瑶的名字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