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让他的心扭曲得再也见不得原本纯真的模样他走过去,蹲下身,猛地将晓月拉至身下,正欲施暴,忽而门口传来一声:“王爷,韩羽求见!”
他不耐地扬了一下眉,声音如同兽吼,“不见!”
而她的眼神却倏然清亮了起来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挣扎着扑向门口,嘶哑着声音喊道:“韩羽”
他站在身后,看着她听到韩羽声音后那不顾一切往门口扑去的动作,眼神里的狂躁一点点黯淡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伤,他骤然收起了那兽一般的粗暴,而此时门外的韩羽已经冲撞进来。
“王爷,他”身后的侍卫阻拦不得,生怕霜湛怪罪,便低着头向他请罪。
而霜湛只是挥挥手,示意他们将门关上,他坐在椅上,将头别了过去,淡淡说道:“不是让你闭门思过么?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韩羽身着一件大貉,倒将修长的身子裹得有些臃肿,而当晓月惊恐地扑进他怀里,他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,不由恼怒地压了一下眉头,口气里分明带了不敬的冷淡味道,“王爷,她不过一个无辜女子,你”
霜湛挑了一下眉毛,冷笑道:“这府里女子哪个不是我的?我想动哪个,又需要你准许么?”
韩羽将瑟瑟发抖的晓月护在身后,颇有些对峙意味地说道:“可是她是我女人!你就动不得!”
“你?”霜湛面色如同被墨泼一般。
韩羽持剑横立,面上分明有着骄傲的神色,“若我要带着她走你也拦不住。你可以动任何人,但是不可以动她!”
霜湛看看韩羽,又看看晓月,面色愈发难看,但他似对韩羽颇为忌讳,他明明已经这般犯上,可是他却让将这口气忍了下去,轻哼了一声说道:“既是你女人,我自然也不会再碰!”
韩羽方才把剑放下,解下大貉,披在晓月身上;而他大貉里还裹着一个女人,他动作极是敏捷,刚给晓月系好带子,便弯腰扶住了那失了依托而摇摇欲坠的女子。
“绿芜?”晓月惊疑不定。
韩羽点点头,扶着绿芜在椅上坐下,对霜湛说道:“晓月刚刚行为,不过是为了掩饰我们藏了绿芜的事实。你昨晚筵席上的行为,已经害到她了。”
此时绿芜神智已经恢复,见着霜湛,仍要行礼,韩羽和晓月连忙扶住了她。
霜湛霜湛见绿芜面上也是伤痕,想必身上更是伤痕累累,面上虽无羞惭之色,但到底仍是叹了口气,说道:““你伤重坐着说话吧。”
绿芜连忙谢恩。
晓月扶着她在位上坐了。
霜湛上下打量她,见原本一清秀佳人现在面皮肿胀,怕是恢复了也再痊愈到以前容貌,不由也起了惋惜之意,语气也变得温柔,“闾烟这么责罚你,是不是因为昨晚筵席上的事?”
绿芜眼睛泛起了泪光,她望望晓月,又看看霜湛,泣道:“多半是,但也不全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