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张脸涨得通红,半晌才回过神来,冷笑说道:“主子都是你不待见了,难道我会傻到学她的样子惹你厌弃?”
霜湛满脸都是厌弃,“尤其是你现在这样。你见着我都不用敬语,难道不是你主子教的么?”
她面上如同寒霜覆盖,“无论如何,她都已经过世了!你有你的娇妻美妾,又何必对她这么憎恶至此?”
霜湛沉着脸没说话。
她瞪视着他,“我现在不过一个小小丫鬟,自然也不会想着成为主子,麻雀变成凤凰那天!”
他看着她这么神气活现挑衅的样子,无法不想起郁玖兰的样子来,眼神仍是冰冷,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带起笑来,“这是你说的,你可要记住!”
“我自然会记住,”她无法理解他的想法,只是看着他那一抹笑怒火中烧,拳头不由自主捏起,“我自然会记住!”
霜湛凝视着晓月,却是仿若发现了站在身前的人并不是郁玖兰,嘴角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,说道:“这府里的事,也不是你一个小丫鬟能掺和的。看在你以前主子的面上,你若安分了,我便不会再追究你。”
“晓月自知路该怎么走,不劳王爷费心。”她压低了眉,背过身,径自往房中走去。
霜湛怔怔望着她的背影,眸中如有月影倒影,流光四溢。
次日晓月下厨,亲手蒸了四味糕点,提了来到翠芳阁,却是来寻绿芜。
绿芜正在看一账簿,见得晓月进来,将账簿盖上,微笑起身,“可是什么风把晓月妹妹给吹来了?”
晓月一面笑着一面将食盒打开,将糕点一味一味陈列在她桌上,说道:“晓月在这府中多承姐姐照顾却不自知,今儿是特来感谢姐姐。”
绿芜神色一紧,却仍是浅浅笑着,“说来惭愧。之前夫人安排你去浣衣局,我却也没帮你说几句话;倒也是妹妹自个儿争气,这一会儿不但从浣衣局出来了,还成了王妃身边的人。我见如此倒也是安心了。”
晓月却笑道:“若没有姐姐,怎得晓月今日呢?”
绿芜往门外张望了一眼,向晓月使了个眼色说道:“今日我有些账未理清,待来日清闲了,再和妹妹叙叙旧。”
晓月做出泪眼迷惘的神态,“我虽是在王妃身边,可也不过是粗使丫头。我知姐姐待我好,可如今姐姐竟也对我心存嫌隙,嫌弃了我么?”
绿芜有些诧异地听着晓月说出这番话,连忙摇头道:”不是,晓月,你听我说,不是你我情意存了嫌隙,而是如今你我身份……说话多有不便。若要叙旧,他日在寻个时辰可好?”
晓月正犹豫着。
却有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,“哟,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面说呢?”梓薯朱红衣衫,斜瞟绿芜一眼,面上俱是不满之色。
晓月见得梓薯来,心道自己此次可就成功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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