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晓月情谊虽是不深,但到底是同时进府的,而闾烟此言分明是对要对晓月不利,不由开口道:“或许是梓薯看走眼了。晓月在厨房帮佣,也许只是无意中拿到了那菇子呢!”
梓薯横了绿芜一眼,讥笑道:“那丫头是先头那个夷族的人,那会儿月纱阁的人都散了,就这丫头留在了月纱阁呢,可见她对那夷族王妃的感情有多深。那晚两厨娘说起那菇子的事,我分明是看到了窗外有人偷听着,今日那晓月又将那菇子找出来了,这事怎么可能是巧合呢?”
闾烟坐了起来,身上的轻薄丝被滑落下来,绿芜立即放下食盒,将旁边的狐毛大貉给闾烟披上。
梓薯见绿芜殷勤,不由自鼻孔里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闾烟对梓薯的蔑视表情视而不见,只冷然道:“那两个多嘴的厨娘给我拖出去杖罚至死!以后若还有听见对此事议论者,格杀勿论。”
绿芜听得此言,眉宇间微微压下一丝阴霾,但面上仍是沉静,看不出一丝波澜,倒是梓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。
闾烟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飞雪,悠悠地说道:“我听闻这个晓月前些日子还在浣衣局搅出些事来?”
梓薯一听登时又来了劲,走到闾烟身畔说道:“听说是那晓月不检点,和府里的侍卫勾勾搭搭的。可是也不知是王爷格外开恩了呢,还是新王妃想在这府里立威,反正最后非但没责罚那晓月,反而还将她从浣衣局放出来到厨房做事。倒是那王婆子,被打了一顿还赶出府了去!”
闾烟不由蹙眉,“这么古怪?那侍卫是何人?”
梓薯说道:“听说是个唤作穆雷的人,不过他和韩羽似乎走得很近。这件事韩羽也插手了,而且韩羽和那丫头的关系似乎不错。”
“韩羽……”闾烟慢慢咀嚼着两个字,蓦然转过身,挑眉说道,“绿芜你去传我的命令,每年去青城山祭雪祈福的事,今年就让晓月去吧。”
梓薯一听面皮不由变得青紫:她想着自己为这事鞍前马后劳累了这么久,可闾烟到底还是将这事儿给了绿芜去做;而这去青城山祭雪一向是府中得力的丫鬟去做的,没料到闾烟将这儿给了晓月,难不成自己告状不成,她还要将晓月引为己用?
绿芜听了只是微微福了一福,“是。”
闾烟便又回头看着那飞雪,谁也看不清此刻她面上情状,猜不透她心里所想。
次日清晨正是忙碌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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