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京半转回身,静静看着沈幸默:“弄错了吧!你会有什么事要与我商量?”管京将那个‘我’字的音压的极重,脸上渐恢复成冷寂寡默的神情。
“是关于‘珍馐’继承人的事。”沈幸默将自己紧贴在阳台栏杆旁。
管京微凝眉:“厉千川看好了管眉?”
“不是。”沈幸默咽了咽口水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有一天厉千川会将整个‘珍馐’掌控在自己的手里?”
“哈!”管京仰头一笑,“你在说什么笑话,就算不是我不是管眉。管家还有其他的人,何时会轮到他厉千川的头上。”
沈幸默下意识抓紧了近旁的栏杆:“如果……如果他有资格呢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厉千川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终于说出这一句,沈幸默禁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管京脸上的神色变幻,猛然转过身,定定盯着沈幸默深看良久,似乎是在思量沈幸默这一句到底是真是假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所说句句都是真的,不然,管老先生怎么会无缘无故将‘珍馐’15%的股权交托给他,且由他选定‘珍馐’继承人。”沈幸默急忙出声。
“厉千川是厉氏集团总裁,据我所知,厉氏主母比我爸爸大了不下十岁,以厉盛庭的江湖地位,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老婆……”
“厉千川是厉盛庭的女儿所生。”沈幸默猝然打断管京的声音。
管京的脸上只是稍稍变了变,旋即恢复平静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难道你不想成为‘珍馐’的继承人?”
“你想我同厉千川争夺‘珍馐’的股权?”
“嗯。以你手上和管柏尧以及管眉母亲手上所有的股权,联合起来,完全可以从厉千川的手中,夺回‘珍馐’的主导权。”
“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至少,可以打击到厉千川。”
“你想我与管眉合作,对抗厉千川?”
沈幸默轻轻点头。
“你就那么有把握,我会照你说的那样做?”管京猝然轻轻微笑起来。
沈幸默曾未见过管京这样的微笑,心里莫名一慌,离开阳台的栏杆,大步朝病房里去:“如果你不想,可以当没听见我说过这些话!”
“我既已亲耳听你说了,又怎能当做从来都不知道呢?”话音一落,管京紧走几步,上前一把抓住沈幸默的手臂。
沈幸默的心里顿时慌到了极点,狠狠挣扎回头看管京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什么?厉千川着急慌的满世界找你。你说,若是我将你送到他面前,他该会如何谢我呢?”
“管京,你……”沈幸默的心里一团惊乱,还未及说一句话,顿觉得颈脖上一阵猝疼,便陷入了一片黑甜。
恍恍惚惚睡了不知有多久,睁开眼睛,沈幸默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房内。屋内的窗帘密闭低垂,一室黑寂。沈幸默花了许久的时间,才适应了房内的昏暗。她摸索着试图起身,却发现双手被反束在床边镂花柱子上,根本无法动弹。
沈幸默屏息听了许久,确定房间里除了自己再没有旁人。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乳色瓷瓶,沈幸默伸长腿使尽了全身力气,努力勾到瓷瓶的边沿。“
“砰。”瓷瓶应声落地。
“呀!”黑暗里熟悉的女生轻轻响起。
沈幸默警觉的循着声音来源看去,角落里,杜小柔窝缩在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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