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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湿了，还在水池子里泡着。”
沈幸默颇觉得恼恨：“你这里应该留有其他女人的衣服吧！”
厉千川本还挂在脸上的笑，一丝丝褪去：“没有。”
沈幸默不妨他这般说，顿显出半丝尴尬。就那么拥着被子，僵立在房中间。
“过来吃饭，衣服的事待会儿再说。”厉千川倒是难得显出妥协的姿态。
沈幸默立在房中，依然不动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只闻得见厉千川慢条斯理喝汤的声音。
“砰砰，厉总是我。”万瑞的敲门声打破静寂。
“厉千川围了一条浴巾，起身去开门。沈幸默急忙朝卫生间里奔，因为抱着被子又跑的急，差点儿栽倒。最后还是厉千川眼明手快，护住了她。
沈幸默也不回头，稍站稳了些，又拖着被子朝里面奔。
待关上了门心里还禁不住一阵心慌意乱。
隐约听见有说话声，过不一会儿又听见关门声。沈幸默心里一松，猜测万瑞定然是已离开了。正打开卫生间的门，准备出来，却见一只手伸进来。一套衣服，赫然近在眼前。
“也不知是那个女的留下的，你先将就着穿上。”厉千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。
沈幸默瞄一眼厉千川手中的衣服，标签还好端端地挂在上面。明知厉千川是在调侃自己，沈幸默却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换好衣服，沈幸默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，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。她有好几年不曾穿过这个牌子的衣服了，做工上越来越考究了。
出来外面，厉千川正坐在床边抽雪茄。看见沈幸默从卫生间出来，捏着雪茄的手，顿了顿：“穿别人的衣服，果然不够合身。”
沈幸默也不理他，将叠好的被子放到床上：“谢谢你的衣服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厉千川的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沈幸默，你与杜小柔的关系很好？”
沈幸默脚步一顿，点点头。
“我记得我曾说过，再不会骗你。”厉千川似是轻轻叹了一声。
沈幸默的神经紧绷，匆忙的说：“我要回家了。”便飞也奔的朝房门外去。
“强奸杜小姐的人已经查出来了，是管京的二伯，管柏尧。”
沈幸默扣着门把手的手顿然僵住，震惊的回头看厉千川。
“杜小姐会发生这种事，要怪就怪在她太爱管京。当然，我也有责任。”厉千川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弥漫在眼前，分不清他此时的表情。
沈幸默浑身颤抖，整个人已站立不住，半靠在门边。
“这个关系有点儿复杂，你耐心听。”厉千川依旧微靠在床边，每吸一口雪茄，便吐一口烟圈：“管京的姐姐管眉，你可能还没有见过。他们姐弟俩在争‘珍馐’的管理权。但某种意义上说，我可以是决定‘珍馐’管理权归属的关键。所以，他们姐弟想尽千方百计‘贿赂’我……”
“这跟小柔的事有什么关系？”沈幸默心里发涩，关于商场上的事情，她一点儿都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