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不要哭,阿愚怕怕。”
沈幸默的心里百般难过,因为阿愚的这一句,似是找到了宣口,眼里的泪越发的忍不住。她将阿愚紧紧地拥进怀中,喃喃重复: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
阿愚轻轻拍沈幸默的背:“妈妈乖,不哭不哭。”
病房里一时间寂静无声,只闻得见母女二人相拥在一起的低喃声。
“砰。”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沈幸默回头。
是颜彤彤带了郭畅回来病房,不过半天不见,郭畅竟已变得十分的憔悴。看见沈幸默冷厉的脸色,颜彤彤乖顺的抱了阿愚离开病房。
病房的门轻轻合上,“扑通。”一声,只见郭畅狠狠跪在了沈幸默面前。
沈幸默面上微有动容,却依旧不动,更不曾伸手去扶。
“你不要这样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这一生才刚刚开始,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郭畅沉默不语。
“见过大妈了吗?”
“嗯。”郭畅轻轻点一下头。
“大妈一直念叨着要同叔叔在一处,我打算将大妈安葬在西村,你觉的如何?”
郭畅又点一下头。
“我已与厉千川谈过,他答应给你的东西都会给你。处理完张大妈的丧事,我会带阿愚离开宁海,你以后一个人,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沈幸默说到后面,嗓子禁不住一阵发哑。
“我不要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郭畅喃喃自语,无助的像个孩子。
沈幸默走过去微用力,小心地搀扶起郭畅:“张大妈这一走,你身边什么亲人都没有,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郭畅一直强自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,紧抱住沈幸默一阵嚎啕大哭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幸默什么都不去想,只一门心思打理张娴雅的丧事。郭家本就没什么亲戚,张娴雅下葬那日细雨蒙蒙地,除了幸福里小区往日玩的极好的三两个邻居,便没有旁人。这几日,沈幸默甚少同郭畅讲话,眼见颜彤彤一直不离郭畅左右,沈幸默本还担着的心到底放下不少。
阿愚的低烧一直不曾大好,下山的路上,沈幸默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撑伞很不方便。走至半程,有人捏过她的雨伞,沈幸默回头去看正是郭畅。细雨将郭畅的半个肩头淋的湿透,沈幸默顿了顿,终是什么话都未说。
一把雨伞下遮挡着三个人,阿愚一向乖巧,隐约觉出了什么。自沈幸默的臂弯里抬起头,细声细气的喊郭畅:“畅叔叔,你身上都湿了。”
郭畅看着阿愚笑微微地点一点头:“叔叔不要紧。”
二人的对话近在咫尺,沈幸默静静地听着,不由得一阵地心酸。回到村里,天色已微有些暗,沈幸默与郭畅一行暂住在郭家的亲戚家中。郭畅开车送幸福里的老邻居们回市区。
沈幸默抱着阿愚立在村口的古树下同郭畅道别。恍惚有一种一别经年的感觉,心里一阵不安,俯首阿愚耳边低声嘱咐,阿愚听完一笑,果然依照沈幸默的嘱咐,大声对着郭畅喊:“畅叔叔,阿愚等着你回来接我回家。”
郭畅立在车边半扶着车门,微微一笑,朝着沈幸默的地方扬手:“好。”
第二日的早上,沈幸默正领着阿愚在院子里洗漱,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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