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亥定了定神,只指着人中央的皇太极:“皇太极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祁纳为皇太极研磨,见他支着手臂,看着手中的奏折,已经忙的分身乏术,祁纳小心翼翼的问:“大汗……”
皇太极一怔,瞥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三大贝勒都在催促大汗何时正式登机?”
皇太极轻笑,这会儿他们倒是急了:“父汗的孝期未满,我不想大肆铺张。”
“是,大汗想的周全。”
良久,皇太极似乎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十四弟那边怎么样?”
“十四爷还是老样,闭门不见人。”
听闻,他蹙眉,这小子性子还是如此倔,皇太极随手扔下手中的折子:“祁纳,这事扰的我头疼,你有什么好法子让那小子开门吗?”
祁纳笑了笑:“这世上还有令大汗心烦头疼的事?”
这话是打趣,皇太极倒抚额,浅笑,令他心烦头疼的事多着去,比如海兰珠那女人,够费他的心,他欲问起,祁纳却早一步说:“大汗,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?”
“何事?”
“大汗为何在战场上救下一个科尔沁的男人?”不只是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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