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他的心里兴风作浪。
初一那日,他在佛前,香炉云烟袅袅升起,他走神的望着身旁的她,她的心里在为谁祈福,犹想起科尔沁的那晚,她升起的许愿灯火,连同那傻傻的等待一起放飞在夜空中。他恍然明白,他喜欢她,很久了;等她,也很久了。
他也知道她悄悄的对禅师说,她放不下一些事,放不下一些人。
禅师告诉她,没有什么事放不下,痛了,你自然放的下。
这话是否也是在警告他?
可他在神灵面前低语:海兰珠,你喜欢我,你是我的,你不喜欢我,你也是我的,只要我喜欢你,你必须是我的。
终还是忍住不去探望,转身之际,她的房门唰的被推开,他一喜,却又不是他悻悻念念的身影,只见如莹慌忙的拦下侍从,皇太极蹙眉,怎么回事?
他立马前去拦下如莹:“冒冒失失的干什么?”
如莹只见四贝勒,又不知该不该禀告:“贝勒爷,没…没什么?”
“说。”他冷声道。
如莹知道瞒不过去,嗖的跪下:“贝勒爷,我…”本来她想禀告福晋,既然碰上了四贝勒,反正横竖都是说:“贝勒爷,兰姑娘…兰姑娘失明了。”
失明?
“你说什么?”皇太极一把将她纠起,神情急切让如莹一怔,却不敢置信,外人看来四贝勒温文儒雅,不与人纷争,如莹颤栗着,微缩的看着贝勒爷,青筋暴露,眸中的寒光让她更是畏惧:“贝勒爷,刚刚兰姑娘一直喊奴婢,奴婢立马赶来才发现,兰姑娘什么都看不见了。真的不关奴婢的事,贝勒爷饶命啊。”
皇太极松手,他真的失控了,多日来,他不说,不问,并不代表他不在乎。快步前进,踏进她寝房时,他怔怔的凝视着她。
海兰珠畏惧的摸索,门前的动静,让她立马警觉,她探着声音问:“如莹,是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