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祁纳闷地看着自己主子忽然阴沉下来的脸色,
悻悻地往外走。墨是昂贵的浸玉墨,纸是上好的珍珠宣,
笔是用惯的名笔千山,写的是向来喜欢的诗句,
那些本来闭上眼都能书就的熟悉勾画,却是越看越不顺眼,
索性撕了重写,笔悬在半空中,竟是半天下不去,
只觉得胸口烦闷,怎么都静不下来。丢了笔倚在榻上,
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味仍在往呼吸里绕……
她这算什么?谁都送了香囊唯独缺了他?
是记恨那次他朝她发别火的事?他才不在乎那些见鬼的破玩意儿呢,
她爱送谁送谁去,幼稚!
求您别再说了。
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她的声音……
该死的!她在故意躲着他!
皇太极知道,
他没有错过她与他擦肩的那刻眼中泛起的泪花,
还是他又挫中了她的伤口。此刻忆起,竟让他觉得有些心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