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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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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举一动只落入海兰珠眼底,见过运筹帷幄的他,普天之下,还未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,可这孩儿……

    她扶唇浅笑,她记得他曾说过,他们的孩子一定要淘气,才能让他发愁。

    眼看此刻,他怎么哄也哄不住怀中的宝贝,皇太极束手无策了。

    可海兰珠蹙眉:“什么味儿?”

    皇太极一怔,这才发觉,小阿哥大便了。顿时表情楞着,杵在那看着海兰珠:“小阿哥给他阿玛送上了黄金万两。”

    黄金万两?!

    海兰珠回想着,下一刻,噗嗤的笑开了: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笑声回荡在整个关雎宫。

    “还笑!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说我明明是个阿哥,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阿玛你却以为我是琪琪格,太不爷们,于是,送上黄金万两,以做奉承,讨好你这个阿玛。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海兰珠咯吱的笑开了,他在不远处怔怔的看着,他曾说,她笑的时候最好看,果然,笑艳如花。

    听闻小阿哥的哭闹声,静儿和乳娘立马推门而入,见眼前此景,皇上抱着哭闹不停的孩子,空气里依稀浮着一股臭味,两人不禁腹诽:小阿哥不会在皇上怀中解决了吧?!

    海兰珠立马吩咐:“快……快给小阿哥换块尿布。”

    两人思及,

    静儿立马去盛热水,给小阿哥擦身,而乳娘连忙取来尿布,在皇上跟前,乱了方寸:“皇上,奴才该死,这会儿才听到小阿哥的哭声。请皇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别叨了”他让乳娘抱过孩子,静儿此刻端着热水踏进,皇太极先将自己的双手洗净,见静儿欲为小阿哥擦试,他却阻下:“让朕来。”

    只留了一屋的愕然。

    皇太极拧干温热的毛巾,细细的为小阿哥擦试着,孩子终于被安抚的停止了哭声。

    “皇上,还是让奴婢来吧。”乳娘在一旁看着,着实一惊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“这是朕的旨意,你们也想违命吗?”男人轻描淡写,一言而过。

    乳娘畏惧的直直的跪下: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敢,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皇太极薄唇微扬,只捏着小阿哥的脸蛋儿:“你呀,调皮捣蛋鬼,刚一出生,就给阿玛这么厚重的见面礼?!”

    孩子蹙着眉心,委屈似的,两眼睛眯起,嘟着唇心,又哇哇的哭起:“哇……哇”表情伤心,哭着,哭着,却没眼泪儿水。

    海兰珠见着,手肘子抵着皇太极的胸口:“吓着他了。”她将小阿哥捧入怀中,那眸中闪烁着温暖的微光,她轻轻的摇着,哼唱着歌谣,安抚着孩子的情绪,

    他在一旁见着,这小子就开始跟他争宠了?!他还不干呢,可他能哭,能闹吗?!

    想当年叼羊会上,他第一次听起她唱歌,那声色,似薄纱,轻盈。轻柔的划过他心畔,不料今儿她唱起歌谣,却是第二次听之,还是沾这小子的光。

    他见她沉寂在金色的光辉中,她捧着,靠着手中的宝贝,那声音宛如涓娟流水,甚是悦耳。她有副好嗓子,孩子的情绪又被安抚下,她才浅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这小子,才多大就贪图美色。

    皇太极低喃:“小子,爷们点,别动不动就哭鼻子。记住,你是男人……以后还会是大清万人敬仰的帝王。”

    他要亲自给他们的孩子,换上干净的尿布,也有人敢阻止吗?

    他们当他是九五之尊,可这是他的孩子,海兰珠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,是他们的八阿哥,也是大清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不敢下地,只望着他,逆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的许长,笼罩着悠车里的孩子,小阿哥慵懒的打着哈欠,这才舒坦多了。

    他抱着孩子,在塌边坐下,小阿哥充满着好奇,左右打量着,稚嫩的表情,引得他们一笑,彼此共享着天伦一刻。

    皇太极低喃着,海兰珠怔着,他到底在说什么,她侧目望向他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皇太极风轻云淡的笑过,自八阿哥出生,他心中便暗下了决定。无论如何这孩子定是他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想,你刚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吧?!”她试探着。

    他挑眉: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?!”

    这样的神情,如斯认真:“待他满月之后,我会下旨,立八阿哥为太子,并大赦天下。”

    海兰珠诧异:“可他还是乳嗅未干的婴孩,怎能承担这样的荣耀……和重担。”这是他用血汗打下的江山,怎能说立便立?!

    他安抚的覆上她掌心:“当年父汗临终前却未立下继承人,那么多年,步步惊心,我暗度陈仓,韬光隐晦,你知道吗?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,重蹈覆辙,经历我曾经路经的曲折。”

    “成事者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这事儿,急不得,还是先搁着吧。”

    皇太极浅笑的搂过她,“我们的孩子自是聪明……既俊俏,又淘气。”

    彼此回以笑意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每次醒来,见着臂弯中的婴孩,沐浴在暖色的光辉中,心底尽是满足,孩子睡的很熟,偶尔会露出浅浅的梦笑,她睨的出神。

    这一月来,她身子渐愈。

    那一夜,她缓缓睁眸,欲起身看看小阿哥时,才觉四处黑寂,只听见一阵阵廤咙的声音,像是马车?!

    她一怔,支起手臂,不禁提起心防,环视着,果然……这是在马车中,可她为何在此?!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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