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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给我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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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直跪下,又道:“皇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皇太极思及,收回目光:“告诉朕,你在御书房外到底有何意图?”

    “皇上,宸妃娘娘身重巨毒,昏迷不醒。静儿担忧不已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担忧,为何不逗留在你主子身边,好好服侍?”

    “静儿只觉此事蹊跷,有一事,不知该不该禀告。”

    事关重大,只要有一丝线索,他定不会放手:“说——”

    静儿咬紧唇关,手心攥紧,宸妃娘娘待她有恩,她怀疑,怀疑此事与一人有关:“当初塞琦亚福晋欲想买通奴婢,找时机向宸妃投毒。静儿差点儿误入歧途,幸得娘娘仁慈,并未将此事禀告皇上,娘娘只私下与塞琦亚福晋碰面。静儿怀疑塞琦亚福晋不甘,又想尽办法加害于娘娘。”

    语毕。

    皇太极一怔,他拉起静儿的衣衫:“此事重大,为何到现在才告诉朕?说——”

    静儿颤栗:“奴婢怕是皇上怪罪。”

    他狠狠推开静儿,闭眸,逼着自己冷静,再冷静。

    塞琦亚——

    塞琦亚——

    拳心紧握,他定定的说:“此事不准向第二个人透露,否则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待遣走静儿,皇太极稳住气息,转身,坚毅的望向祁纳:“两件事,第一调查塞琦亚。”

    “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第二,盯住哲哲。”

    祁纳怔着,颔首相望。

    传闻皇上要彻查宸妃中毒之事,宫中引起一阵恐慌。

    五日。

    李太医束手无策,这些日来他下的药贴一副接着一副,却迟迟未能解宸妃的毒,因宸妃刚生产,耗了不少体力,身子更是虚弱不已。

    见李太医脸上愁云,皇太极更压抑着心中的焦灼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也要寻遍名医。”

    “是,皇上。”李太医俯身,领命。

    “下去吧——”他拂袖,他知道她累了。

    语毕,李太医毕恭毕敬的退下:“是——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皇太极轻叹,望向她。

    他不相信,不相信他们就此天人两隔。在榻边坐下,他下意识的伸出食指探着她的鼻息,只有感到她那微弱的气息时,他才宽心,才知道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明知有错,死不悔改。”他低喃着:“每一次都将所有的事情扛在自己身上,就是不舍与我分忧。”

    阿古拉的事,

    赛琦雅的事。

    以为自己可以独自面对,可她忘了吗?她的生命不再只是她一人,他是她的男人,是她的天,她的未来。

    可他还能说什么?

    她最弥足可贵的便是担起一切,也绝不牵连他人。

    皇太极握上她手心,只放在自己的颊边:“兰儿,醒醒好吗?”关雎宫里只剩了他与她时,他陪她说话,天南地北,太多,太多。从开初薄唇边的浅笑,到最后黑眸中的热潮,他强忍着,只怕自己在她面前,遗露脆弱与无助。

    “我要大赦天下,只要你醒来。”幽深的眸间闪过微光,眉间轻蹙,是一缕轻浅的愁绪:“这绝不是我一时冲动之举,兰儿,暴戾与徒刑并不能真正征服人心,赦免罪恶,胜造佛屠,我要为你和孩子,慈悲建福德。”

    他俯首,只埋在她颈边,到最后,低沉的声音淡去,若有若无:“兰儿——”一声声呼喊:“不要离开我…”无尽喃喃,只有尽满的脆弱:“求你…别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他曾说过,她是他的‘非你不可’。

    “求你…”

    皇上。”关雎宫外,侍卫连忙禀告:“皇后娘娘求见。”屋里沉寂。

    “皇上——”侍卫又探了探:“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
    再次禀告。

    良久——

    皇太极颔首,收回视线,他朝向屋门前,回神,上次他给以警告,此次她又为何而来?

    “吱——”

    屋门应声而开。

    哲哲回首,男人几日来的操劳,幽深的眸中晕染着血丝,比起两天前,他又疲乏了不少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男人低语,眸底平淡无纹,她揣测不了他任何情绪。哲哲毕敬的俯身:“臣妾不忍看皇上为宸妃日夜操劳,宸妃的病情,臣妾也四处打听过。”

    他一怔,望向她,她此次来,还是有何良策?

    “继续——”他只言二字。

    “传闻科尔沁曾有偏方可治食物相克之毒。”

    “噢?”他愕然:“你有什么偏方?”

    “用瑞兽的肉做药引子,有起死回生之效。”

    皇太极一怔,瑞兽?!

    黑眸紧蹙,他深深的睨着哲哲,此偏方是否可用?

    “皇上为何如此看我?”哲哲轻嗤:“还是您觉得臣妾会趁机加害于她?”她半掩眸间:“那皇上您...真的太抬举我了。”

    语毕——皇太极立马敛回视线:“你有没有亲眼见过有人服下这偏方而痊愈的?”

    “臣妾祖父曾食用过,高寿七十才仙去。”

    良久——

    男人一手抚在腰后,朝向一旁的侍卫:“宣李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是——”李太医接到旨意后,立马赶至关雎宫,随后祁纳亦赶到。

    关雎宫内,一时气氛紧窒。李太医接过哲哲递给的药方,仔细循望。

    祁纳在皇太极身边驻足,凑近,在他耳畔细语:“已派人盯着赛琦雅的一举一动。”

    皇太极轻点头,哲哲在一旁,环视着整个关雎宫。

    那花厅里的悠摇蓝,宛如锐利的刺,刺中她皮肉,血肉模糊之痛。未料到海兰珠竟是她们姑侄三人中,第一个生下小阿哥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玉儿与娜木钟相继赶来,哲哲径自说来,皇太极见过,浅露惊愕之色,哲哲立马说来:“这些日来她们也一直为宸妃念经祈福。”

    他还能说什么?深深叹息。她扶过他身:“皇上宽心,兰儿吉人自有天相。”他轻瞥过,只等待着李太医的答复:“这副偏方如何?”问起。

    “禀皇上,老臣翻遍医书未曾见过此偏方的记载,这只怕是传说,老臣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只怕是传说?皇太极的心猛然纠紧,若未能见效,只怕病情加重;可若不尝试,他怕,怕错过治疗的良机。“既然是传闻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
    祁纳心虽焦灼,面上却不能表露任何神色。可他知道皇上习性,未有把握之事,绝不轻举乱动。可这一次...扑通、扑通。屋里沉寂的只听见骤起的心疼声。

    他静静的杵着,环视屋里的每个人,最后...视线落入榻边。她红疹难褪,昏迷不醒。扑通、扑通。拳心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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