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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害难产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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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廊,他抱着她穿梭,快、再快一点儿。

    见那精致的容颜,惨白如雪,他一颗心几近崩裂,一时之间思绪混乱,只由着自己不断呢喃:“兰儿,没事,兰儿,别怕,兰儿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十指交握,他紧紧的拽紧她,可女人唇际失色,额前冷汗,只半掩着眸底,艰难的喃喃:“孩子——”她另一手只覆着独上,那种濒临绝望的触觉,疯狂席卷而来,还是...她会死?

    可即便是死,她也要护着孩子,他和她的孩子,所有思绪在唇边,只化作二字:“孩子——救他。”

    他汗水淋漓,滴——

    落在她颊边,宛如泪水,划过忧伤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,她俯那宽厚的胸前,听着那骤起的心跳。

    噗通、噗通——

    而她的气息越来越弱,她的心跳越来越缓,她好痛,肚子真的好痛,喉间哽咽,她一直喃喃:孩子,救孩子。救我们的孩子。泪水弥漫…

    他听之,鼻尖酸涩,竟一时脱口而出:“不要说话,留着气息,给我好好活着。”声色急切到令他为之震撼。

    原来…

    原来…他害怕,竟这般害怕失去她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太医一时赶至。

    皇太极匆忙,而又小心的将她放在床榻边。

    空气里还浮有铜锈的腥味,他的衣衫燃尽了那一片红,怵目惊心,他一颤。

    直到将她放下,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竟颤抖的如此厉害。

    “皇上,您还是在外侯着。”李太医拾着衣衫擦过额前的汗水,见宸妃娘娘的症状,像是食物中毒,可筵席上,众人都尝之,偏偏宸妃娘娘起了红疹。

    皇太极不肯,只在一旁焦急侯着。

    海兰珠覆着肚子,小腹蹙紧的疼痛感越来越频,她疼的蜷起,手底只攥紧着榻边的床褥:“嗯——”她咬牙,只为缓痛意,可是,越发抽痛,她快承受不住,李太医焦灼的把脉问诊,却发觉:“娘娘怕是要早产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皇太极脸色渐变:“请产婆,快请产婆——”低吼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整个祁府混乱不已。

    祁纳连忙派人从附近请来最好的产婆。

    产婆赶至时,屋里的空气已是紧迫,按习俗,女人生产之时,男人不可在一旁等候。

    皇太极虽焦灼,踏出屋内时,他拳心紧握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女人的嘶吼声,响彻整个屋内。

    他在外焦急踱步,却束手无措。

    有贝勒爷提及:“皇上,臣曾听闻过,请萨满法师念经祈福,或许能助宸妃娘娘一度难关。”

    皇太极一怔,

    萨满法师——

    萨满法师——

    他心中犹如砸碎了五味瓶,一时竟慌忙到措手不及:“快——快——”斥吼,那幽深的黑眸一时晕染过血丝,他在颤栗,整个人,整颗心都被屋内人儿牵动着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,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长廊里,萨满法师点燃檀香,一个个身穿干红的长袍法师,手底搀着佛珠,摇铃,在她屋外,一遍遍念及。

    他握紧的拳心,骨骼突兀,天际的乌云一时之间,竟压的低沉。风云变幻,他喉间哽咽的低吼:“长生天,只要你保她母子平安,朕愿折寿五年。”

    哄——

    长电闪过,一记雷鸣。

    只响彻无尽的天际。

    “朕愿意折寿十年——”泪眼凌乱,他呼吸一窒:“十五年,直到你保她母子平安。”

    哄——

    倾盆大雨,宛如泻下的珠子,零碎的砸向他身。

    “吱唔——”屋门开启。

    皇太极立马儿转身,只见李太医神色焦灼,他连忙稳住李太医:“怎么样?她到底怎么样?”

    李太医颤栗着,俯身,竟不敢颔首见皇上,颤栗的问着:“皇上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到底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皇上——是保宸妃娘娘,还是保腹中的孩儿。”

    他一怔,宛如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李太医说什么?

    是保她,还是保他们的孩子?

    思及,他狠狠的推开李太医,冲进了屋内:“皇上,不能进,万万不能进屋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身边俯身,汗水已淋湿了她整个身儿,她躺着,只攥紧被褥,咬着唇瓣: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皇太极握紧她拳心,十指交握,他深深的感觉到,她指间的力度: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保她,还是保孩子?

    保她?

    还是保孩子?!

    他眸中微闪,跪在她床榻下,一遍遍呢喃:“兰儿——兰儿”见那脸庞痛苦的拧成一团,他斥吼:“救她——保她——”心中犹如倒钩,一道一道刮着他的皮肉,痛,竟是嗜血之痛。

    榻上的女人听之,

    连忙的摇头,她的泪,肆虐横飞:“孩子,救孩子。求求你,一定要救孩子。”

    他不准,不准——

    “保她——”他再次厉吼。

    “孩子,我的孩子——”她哭,握紧他手臂,疲乏的哭着:“保我的孩子,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海兰珠,你若敢先死,我定不会原谅你。永远都不会原谅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海兰珠,你若敢先死,我定不会原谅你,永远不会原谅你。”他紧睨着她,喉咙是火燎一样的疼痛。

    她握着他手,绞得死紧,几乎可以感觉自己抖动的嘴角:“保孩子——”

    她执拗的说下,却微笑,止不住眼里的泪水:“你不记得吗?”她的声音很浅、很浅,却费劲全身的力气,只怕他听不见:“每日里你都…会给我们琪琪格问安,”他哽咽着,见她唇边的笑意,心中是一片苦涩,她呢喃:“你曾…告诉她,阿玛爱她,很爱,很爱。可你怎么舍得不要她,放弃她?因为她…曾给我..和你多少…记忆?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了——”他不想听,再也不想听。

    他睨着她,死死的睨着她,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震惊、恐惧、苦涩、茫然,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,让他几乎难以呼吸:“保你——”他声音冷冽,笑容却是让人心酸的悲哀:“你就这样爱我的?不顾我,抛下我,不理我?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,为什么要放弃?要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,守着你的记忆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狠狠抱起她的身,只将她俯在自己的胸前:“只要你活着,我们还可以有下一个孩子,下下个孩子。兰儿,撑下去,我要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她闭眸,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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