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极抽回视线,挑眉,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这一身兰花衣衫:“你这件衣衫穿了好些日子了。”
祁纳一怔,不解。
“你何时喜欢起兰花?从未听你提及过。”
大汗为何如此问起?祁纳思忖:“兰花是花中四君子之一,臣喜欢不足为奇。”
皇太极点头,视线投向桌案上那副画,祁纳疑惑,一眼望去,怔着,大汗所画的正是兰花。祁纳一身冷意,冷冽的寒光扑面而来。
皇太极笑言:“此兰花非此兰花吧……”
祁纳惊额,
“祁纳,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我的女人”
“祁纳,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我的女人。”
嘶……
他抽出利剑,耳边风声疾过,
祁纳怔着,那冰冷的刀锋抵着他喉间,四眸对视,他见大汗眼底的愠怒:“大汗……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祁纳不敢!”
“你不敢,好一个不敢。”皇太极不疾不缓的询问,深邃的眸散着冰冷的寒意:“信不信这一剑可以要了你的命?”
祁纳迎上他的视线,手底早已一片冷汗,身子不由一颤,一剑封喉,他自知触了大汗的逆麟,但倘若牵连累了兰福晋,那该如何是好?!
屋里静的只听见呼吸声,
千钧一刻,
祁纳深吸着,他赌一把,以命做赌注:“大汗不会杀祁纳!”
“喔?”皇太极挑眉,
“大汗才德兼备,又是惜才之人,祁纳十六岁便跟随大汗,南征北战,至今已十余载,祁纳对大汗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从未有过反逆之心,更不敢觊觎大汗之物。大汗英明,岂会因空穴来风的事情而误杀祁纳。而祁纳这项上人头,早已是大金的,为大金效命,是祁纳这一世的使命!”
听之,皇太极嘴角轻咧起,
不愧是跟随自己多年,泰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色,话语间句句在理,却让他无以回击。
一招一式,凛然有大将之风。
皇太极疾速挥剑,簌簌声,冲破了凝滞的空气,祁纳衣衫上的那束兰草被刮落于地,祁纳怔怔的望向大汗。
皇太极府身拾起,纳入掌心:“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祁纳,你记住,我能重用你,便能毁了你,有些事只此一次!”
祁纳一身冷汗,伴君如伴虎!
……
祁纳见着自己破碎的衣衫,大汗察觉此事,那她呢?大汗的愠怒是否会迁移到她身上?
她不知,自取得那件兰花衣衫,他开心之情溢于言表,可大汗生辰那夜,见她独自离去的背影,他心中暗藏沮丧之情,不想染上了风寒。
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!
却以她喜而喜,以她悲而悲!
曾几何时变的如斯患得患失?
……
半壁斜阳下的盛京,烂醉的晚霞荡漾在天边如火铮铮时,整个盛京笼罩在淡紫色的凄迷下。
皇太极刚从崇政殿返回,虽给了祁纳警告,也划下了他衣衫下的兰草,可……
“兰福晋那边……”他又忍不住问起,
话音未落,那年轻的侍卫便接下:“大汗,我今儿再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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