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凰楼离我宫里不远,不劳烦祁大人——”
“可是——”她已擦过他的身。她忽冷忽热的态度,让祁纳措手不及、无法适从,
她似乎想起什么,又转身,向他道谢:“祁大人,我哥哥的事一直都是你暗地里帮我,海兰珠心底感激不尽。一直铭记在心”
语毕,只见那身影渐渐沉浸在暗夜里。
直到回到宫里,她屋里的屋门半掩着,海兰珠揉了揉眸,屋里烛火闪烁着,影影绰绰。
明明有些燥热,可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。
推门而入,屋里酒香四绕,她环视着,寻思出宫前明明都关了门,又是谁燃起的烛火?
就在她发愣的当口,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。男人炙热的呼吸夹杂着浓重的酒气,喷在她**的颈上,她不由得一阵寒蝉。
“兰儿,你在发抖——”
皇太极吻着她的脖子,酒酣的轻佻腻得人心里发寒。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,另一只手拿捏着那凤凰刺绣,他将刺绣放在彼此眼前,晃了晃,轻轻一笑:“我的生辰,你怎么能先退下?你刚刚和谁在凤凰楼下亲昵?又是谁把你的头发解下?”
“你派人跟着我?”她脑子里一懵。
“我没想到,竟然有意外收获,我的兰儿,你总是能给我惊喜。”他狠狠的说出最后几个字,忽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。
“能不能听我解释?”
“解释?我的兰儿,你真的很健忘”他刮摸着她的颊,她怎能在别的男人面前笑的那么漂亮:“记得我告诉过你,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。”
他的手很冷,扳过她的下巴:“害怕了?”语气还是那样的轻:“你不该这么害怕!”
这就是皇太极,永远能用最平淡的语气,掀起别人心里的惊涛骇浪。
“那你呢?”
她迎上他的愠怒,他为什么如此生气?他在宴席上,对她置若罔闻,她只字未提,他连解释都不屑一顾。
“我?——”
他该死的在娜木钟面前装的如斯暧昧,为的就想知道她到底在不在乎他?他该死不想见她那般懂事,他要她为他疯狂,要向他爱她一样疯狂。
可她呢?他扳过她的身子,深邃的眸中却染着一丝怒意,他嫉妒,嫉妒的快疯了:“兰花呢?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兰花。这是什么?”
他晃着手中的刺绣:“这是凤凰!你明明知道我最爱兰儿,最爱兰儿,可为什么是凤凰,为什么是凤凰?”他有些语无伦次,兰花、兰儿混为一团,她思绪更乱,他到底在说什么?
可他狠狠的摇晃着她的身子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还是不屑一顾?”
酒是穿肠的毒药,他醉了,醉的不浅,自她离开宴席,他的心就醉了,她走了,他连伪装的必要都没有。
撇下那尊传国玉玺,扔下一屋来宾,他搪塞有些醉意便离了场。
下一刻,他扛起她的身子,匆匆的跨向床榻,她挣扎,他不准,一手直压着她的肩背,不让她动弹,她大声的喊着:“什么兰花?若是你喜欢兰花,我可以再为你做。可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