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迎上他,他笑着问道:“你的礼物呢?”
其实那些堆积如山、价值连城的礼物,他压根不入眼。
对他而言,他最在意,只有一个。
今年是她陪他度过的第一个生辰。
他只在意她。只有她。
她犹豫,
他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还是——你忘了准备?”
海兰珠望着手中的雕花木盒,忽然拿不出手,与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相比,她的礼物甚至是微不足道。
她起身,在他面前微微俯身:“祝大汗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皇太极连忙牵过她,海兰珠呈上木盒:“大汗生辰,礼物当然不能少。”
半月来,她日夜赶制,终于完成。
皇太极微微一笑,掀开锦盒。
锦盒里一块锦绸,
他取出。此绣品刚取,
便引来一阵窃窃的低笑:“这样的礼物也拿的出手?”
她小心翼翼的望向他。
可皇太极嘴边的笑意,随着那锦绸开启的那一瞬,渐渐淡去。
凤凰朝天,绣的精巧。手抚着那刺绣,不言不语。
她一怔,还是——
海兰珠低声问:“大汗不喜欢吗?”
她轻眨着眼,那沉下的面容,让她担忧不已。
“喜欢,当然喜欢。”皇太极抬起头,意味深长的睨着她,眉心不由微蹙起:“肯定耗去你不少时日吧?”
“不会。”她浅笑着,他喜欢便好。
“是吗?”
皇太极敛下眼,嘴角仍有笑意,指间仍扶着手中的刺绣。
兰花——
兰花——
她给他绣的不是兰花,是凤凰朝天。
慕地,皇太极收起刺绣,敛回视线。
他忽而的冷漠,让海兰珠无可适从。
哲哲掩着笑意,挥手示意:“你先回座吧。”
海兰珠怔了怔,她一定嫌弃自己的礼物,一定是,
她有些失神,见他不悦,心中更徒增失落,
转身之际,她几分跌跌撞撞,慌乱间,越过台阶,她脚底的花盆鞋底不稳,
一踉跄,几乎跌倒于地时,皇太极立马起身,
可祁纳刚好在她身旁,情急之下,他下意识的将她拉回,她才侥幸没有摔下。
“兰福晋,您没事吧。”祁纳担忧问起,
海兰珠连忙回神,幸得有他,否则她在大殿之上露出丑态,见他搀扶,她立马拉开彼此的距离:“有劳祁大人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祁纳若有所思,他归回原位。
皇太极望向,祁纳那衣衫上绣上的竟是——
兰草含羞绽放。
海兰珠若有所思的回到座位,尔后,皇太极的视线便一直未偏向过她。
席间,她悄然的睨向他,芸芸众生间,他依旧谈笑风生,酒杯交推之间,他未曾拒绝,依依一饮而尽。
海兰珠径自为自己斟上一杯,拿捏,在指间轻摇晃,烈酒的醇香,在鼻尖缠绕。
果然,她送的礼物,入不了他的眼,饮下,她为什么会失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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