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笑道最后?赛琦雅是,她亦是,她们斗的,是谁更精明。赛琦雅想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也要看她准不准?!女人的唇边浮起淡漠的笑意,意味深长的说:“打蛇打七寸,能除海兰珠的,也只有大汗!就等着看吧!”
只留着阿纳日不解的神情。
——
昨夜里她神情不对,皇太极撑起手臂,思忖着,他虽有些愠怒,急躁的要了她,但身上的快意和深深的踹息示意他有多享受,
可他记得她眼底的潮湿,**过后,她又辗转难眠。她到底怎么了?
皇太极处理完手上的政务后,便抽空去了趟海兰珠的宫里。
花香正浓,他独身一人,沿着青石小径,走到宫苑深处,如莹不在,他悄然的推门,屋里寂静无声,来到花厅之外,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隔着细密的珊瑚枝,隐约可见,内室的窗下,坐着一个娇影,她又低着头,和昨儿夜里一样捻着针线,她彻夜赶制,到底在绣什么?又绣的如此忘神。
兴许是好奇,皇太极悄悄的走近,正瞧见她专心绣着精巧的图样,瞧她绣的用心,他的脚步更轻,旋身几步就已进了内室。
海兰珠没有察觉,房里多了个人,仍抵着头,一心三思的赶制着,
皇太极站在几步外,凝视着窗前的人儿,只有看着她的时候,他的心才能感到平静,才能忘却那些阿谀我诈和机关算尽。
看着窗前的人儿,他的眼里,渗入了暖意。
他睨着,原来她绣的是兰草,尔叶细而长,惹人怜爱的兰花,仿佛含羞般,半掩在尔叶之间。
一叶又一叶的兰叶,尾端轻卷,细密的花样链接,绣在布料的边缘。
这样细致的花样,她耗了多少时间、多少精神绣的?
确认绣纹妥当,她才长叹起,因为答应过如莹为她绣个样品,然后如莹再按着她的针法绣在祁纳的衣衫上。
她将那绣着兰叶的布料放在光线下细瞅着,
而他静静看着,那是她为他准备的吗?轻风拂过,兰草的图样在布料上浮动着,细长的简叶,像是一个缠绵的拥抱,
柔和的日光,将她的发丝、面容,镶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她纤细的手指抚着绣样,尔后,又轻叠起,放置在木盒中。
整理好桌案的针线,她揉了揉酸疼的肩,总算可以喘口气歇一会儿。
忽然,她察觉到角落的视线,匆匆抬头,赫然瞧见,那男人站在她身后一米之外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
“大汗。”海兰珠惊讶极了,他怎么这会儿来了?
“你这么惊讶干嘛?”皇太极问起。
她惊讶干嘛?当然!
清晨一早她醒来时,却只剩了她一人,还是——还是她已习惯那他温暖的臂弯。
思及,她心底闷闷的。
皇太极轻叹,昨晚他是弄疼了她,可不都还是因为她?!他亦是彻夜未眠,
见她连夜赶制刺绣,他又心疼。
算了!他一个大男人和她斗什么气,又想惩罚的伤她,过后又心疼不已,这样执拗下去,受
伤的还不是自个:“我只是来告诉你,今晚在你宫里用膳。”
“嗯!”她轻应着。
皇太极愣了愣,她就一字回应他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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