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传国玉玺吧,只不过是借玉玺之名,号召天下罢了。”
皇太极侧目,紧睨着她,她的确很精明,
而她又怎不知这男人眼底的野心,获得此枚玉玺,可为皇太极立国称帝提供最好契机,玉玺只不过是个幌子,他要的是借机笼络人心,一举灭明,从而天下一心。
他浅笑,低语:“既然如此,我不想再跟耗下去,今儿夜里我前来,便是与你商讨你族人安顿的事情。”
“噢?”娜木钟放下酒杯,只露出修长的腿,暧昧迷离的问:“大汗想怎样处置,我们不都是悉听尊便嘛!”
“你放心,对归降我大金的人,我从来不会以暴致暴。正如你所说,我要全天下的人都清楚我皇太极是怎样的人。你的族人会享尽荣华,她们该万幸有你这样出色的首领,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,来保全这一千多人的周全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意,一时间竟无话迎上。
“满蒙联姻,将她们许配给我大金出色的贝勒爷,囊囊太后,你看怎么样?”
娜木钟收回拳心,她要的是这个结果:“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,不仅对我族人而言,对你大金也是百利无一害。”
“看来还只有在这件事上,我们能达成共识。”他是在取笑她?!
可娜木钟并未生气,从前对他的了解不过于传闻中,而今,亲自对手,他的气场够吸引她,够勾起她藏匿心底的征服欲,这样的男人才真正能撼的住她,
只见女人漂亮的凤眸微微上扬,撑着下颚,轻语的问:“那大汗要把娜木钟许配给何人呢?”
皇太极凑过,轻笑,不答反问:“那囊囊太后想嫁给何人。”
“皇、太、极”她毫不遮掩。
“你胆子还真够大!”他低语,
“既然有胆敢要大汗,就不怕你伤。”她的笑意越发深长。
皇太极不急不缓,只抬起她的下颚,打量着她,只问:“可除了那传国玉玺,你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吸引我!”
沉静——
良久——
娜木钟不怒反笑:“那兰福晋呢?一个躲在花园里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女人,又有什么值得大汗青睐的?”
果然——
提及那女人,他深邃的眸中划过细小的波澜,只是一瞬之间,烟消云散!
皇太极甩过她的颊,他脸庞的笑意渐渐淡去,起身,只背对着她:“我想要的东西,不要让我等太久,我向来没有耐性!”
语音刚落
娜木钟还未缓神,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寂静的暗夜里。
深夜,凉风袭来。
离开娜木钟的寝房,皇太极哪儿也未去,只独自登上了凤凰搂,他曾下令盛京城内,所有楼宇都不得高于此凤凰楼,他喜欢独揽天下,就像要独享她一样!
那夜,他带着她登楼,带着她见他气势澎湃的山河。
那夜,从四更到五更,彼此紧紧依偎等候凤凰晓日。
那夜,他摊开她掌心,柔情似水,坚定不移的写下——凤求凰。
“凤求凰!”皇太极低语着,那声音很浅,却又意味深长:“错了,兰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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