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问。
皇太极已逼着自个耐心点,犹想起今儿上午花园一幕,娜木钟故作看戏,他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她和祁纳何时走的那么近?
花园里是男女互诉情缘的好地方?!
若是换做其他女人,他根本不屑。
正因为是她,他才怒发冲冠,乱了方寸。
呵——
他嗤笑起,呼吸变的沉重,似乎将那股愤懑的怒意,压制着、再压制着,他逼着自己冷静,太失控伤的只有是她,他再问一遍:“真的哪儿没去?”
海兰珠一脸疑云:“兰儿能去哪儿啊?”
皇太极深深的长叹,暧昧的刮摸着她柔嫩的肌肤,语气轻呢,可眼底一片苍凉:“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,所以千万不要骗我、背叛我,否则——我不知道会用怎样的手段对你?因为我没那个信心能把控住自己。”
那话,她听的心惊胆颤、肝胆俱裂。她似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,被他赤luo的目光睨的无处可逃。
她是他皇太极的女人,是他皇太极最在乎的女人。他不喜欢她单独与别的男人在一起,就算是他的亲信也不行。他不喜欢她对着别的男人笑,她的眼里只能看着她。
他素净的长指一直从她发,到颊,一路轻划到颈,宛如某种爬行动物,明明他指间温热,可她觉得一片凉。
他划过的每一个地方,都传来一阵酥麻的触觉,她轻颤着,迷蒙的望着他,可他未曾笑过,宛如君王,高高在上的睨着手底的物品,那样端视的目光:“这里是我的——这里...还有这里.”
他太清楚哪里是她最敏感处,每触一次,都让她不由的轻喘着,逼着她沉沦,
到最后他一把拉过她胸前的衣衫,紧贴着自己,他的视线渐渐炙热,上下打量着,终在她颊边轻吻,用两人听的见的声音,细细低语着:“你每一寸都是我的,别人休想碰——”
扣上她的颚,手很温柔,吻却很重,重到她无法呼吸,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。见血了。
她知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罚她的忤逆。可他乐此不疲的辗转、轻啃,仿若这样才能填满心底的空洞。
欲望一触即发。
他不理会。
屋外的侍卫又再次禀告:“大汗,囊囊太后派人送了封信,说是大汗会想看的,一定要交到您手上。”
皇太极一怔,眸光闪过一丝锐利。他缓缓放开海兰珠,只朝着屋外说:“把信送来吧。”
“是——”
海兰珠还未缓过神,朦胧间只听到‘囊囊太后’四字。侍卫呈上,又识趣的退出。
皇太极拆开,一览无余,
海兰珠纳闷,那女人为何这会儿送信来,她许些好奇,凑过身子欲探探信上写了什么,
她挪过脚步,不料被皇太极发觉,他覆上那信,起身,直接扔了进了香炉,烧成灰烬。
“您为何烧了?”她诧异。
他就故意的。她能烧,他为何不能烧。
“让你尝尝被愚弄的感觉。”他毫不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