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我想亲自给你,可那日未来的及。”
她未接过,皇太极便将那信放置在她桌案。
见他回来,她真的没话和他说?皇太极苦笑着,抽回视线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歇息吧。”
“——”
她见他转身,踏出屋前,又怔了怔,终是踏出离开。
海兰珠拿过信,皱巴巴的信封外还沾着血迹,她抽出,上面只有七字:“你莫笑我太痴狂”
他说这是最后一封,她从书柜里取出那木盒,理出那一叠信时,才发觉,她连忙送上最后一封——
“兰香幽幽沁芬芳,
儿时入梦千回转。
我望青穹流云间,
爱执长笛诉心肠。
你莫笑我太痴狂!
”
——兰儿,我爱你!
海兰珠指尖轻颤,不想他竟做了此藏头诗!
不料她眼底几分濡湿,清风拂面,把泪风干,
——兰儿我爱你
仿若听见他低沉痴迷的声音,宛若封存已久的玉琼,俯在她耳畔,诉说着这世间最动听的告白。
兰儿
我爱你
“兰姑娘——”门前的声音扰的她回神。
海兰珠匆忙收起那一叠信件,不料心慌意乱,撒了一地,俯身欲拾起时,眼前浮现着一双黑色锦缎的朝靴,她连忙颔首,不是他,竟心存失落。
“兰姑娘。”祁纳俯身,为她捡起时,彼此指尖微触,祁纳怔了怔,她手指的温度,像抹暖流,划过他心畔,祁纳连忙回神,挥去脑中的想法:“你没事吧,兰姑娘。”
海兰珠怕祁纳见着信中的藏头诗,连忙取回,藏在那雕花木盒中:“祁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噢——”祁纳摸着脑,笑了笑,好歹也是久经沙场,怎在兰姑娘面前乱了方寸,他从袖口取出信:“从科尔沁送来的急信,我不敢耽搁,就立马给你送来。”
“这种差事何须劳烦祁大人亲自送来?”她嫣然一笑,祁纳吱唔着,这不是趁机找上机会来探望她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祁纳抽回视线:“这段时间见你心情好多了”
“嗯!”海兰珠轻点着头。
祁纳转身,心底又期盼着什么,脚下的步伐怎就迈不开,真就这么走了?
他真要走了,真的走了——
“祁大人——”正当他内心万分挣扎时,她喊下,祁纳激动的立马回首:“何事,兰姑娘?”她是不是肯留他?
转而见她神色匆匆,他不禁担忧起:“怎么了?”
海兰珠慌乱,心被骤然拧起,不料手中的信件十万火急,她着急的询问祁纳:“这是我额祁葛的来信,祁大人,我额祁病重,恐怕要立马回科尔沁,您有什么办法送我出宫吗?”
送她出宫?祁纳一怔:“这出宫必须得有大汗旨意。”
他的旨意?
“兰姑娘,若是事情紧迫还是立马禀告大汗”他是为她担心,上次她劫狱逃出宫中,自那次后,大汗更是下令严查宫中秩序,尤其是她想出宫,那是插翅难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