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玉儿见姐姐神情微怔,许些担心的问。
海兰珠收回视线:“没什么,玉儿,吃吧,姐姐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餐食。”
可桌案边一副卷起的画卷,引起玉儿的注意:“这是什么画?”她好奇,便拿起,海兰珠欲喊住时,已来不及,玉儿望着画像,笑意怔了怔,落款是大汗,一眼便知这是大汗送的。
——倦鸟迟归!
玉儿的心疼着,又安然的放回原处:“姐姐,我先回宫里。”猝不及防的别过她身边。
“玉儿——”海兰珠连忙喊住,
玉儿背对着她,良久,她缓缓说下:“姐姐——你还记得我十二岁生辰时,额祁葛请画师给我画像,我喜欢粘着你,又瞒着额祁,偷偷拉着你跟我一起,那幅画我一直留着,也一直挂在我宫里。你割腕自杀后,大汗曾找过我,他虽未说,我却看出他特别喜欢那画,我想他是喜欢画中的姐姐吧。”
“——”
“姐姐,我从小到大从未这么伤心难过过,你比谁都知道我有多爱大汗!”她匆匆的冲出了寝房,泪水不觉四溢,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暗夜里回荡。
“哭什么?伤心了?难过了?”
她听出,回头只见那颀长的身影,战场磨砺归来,男人颊边更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:“多尔衮!”
——
大汗出征几日尚未有消息。
几日后,宫中又人心惶惶。这情形像及了此前卓林出征,也有人在私底下议论,她无意间听说他被困锦州,恐怕要断尽粮绝。
海兰珠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
——你就告诉长生天,期盼着我战死沙场。
她嗖的起身,额前一片冷汗,这话在她脑中一遍又一遍响起,战场上的杀戮本就无情,刀光剑影,炮火四起,是生是死,本就未卜。
她曾耗尽所有去等待卓林,便尝尽这其中的苦头。心中仿若上演一场难以抉择的拉锯战,她是怕他恨他,可是——
——
战鼓的雷击声,响彻了整个夜空,马蹄、战鼓、浓烟四起,鲜血染红了池城下的石地。
“大汗,久攻不下,我们怎么办?”贴身的将领急忙冲进皇太极的营帐,
皇太极狠狠的掀开营帐,人相喧嚷,马尽嘶鸣。他思及,紧握着拳心:“留一支队伍留守,我们转而攻打燕京。”
“大汗,您这是何意?”
皇太极知道必须得转变战策,虚张声势攻打燕京。
——
夜晚。
海兰珠只觉心底烦闷,像往日一样抄写着心经,宣纸满满堆积在桌案上,明明屋里很静,可她定不下心,握着毫笔的手颤了颤,
原来墨用完了,
她起身欲准备再研着,腰间的玉佩一滑落地,哐——
她连忙俯身,那玉竟碎了,海兰珠瞠目,怎么会?
在床榻边拿起长衫,她披上,拉开屋门,今夜天色黯淡,连月色也像是要慌乱逃离,躲在翻滚的云层后,她点了一盏灯火,下了屋外的台阶,她跪下,双手合十,闭眸,虔诚的念着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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