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响起:“还是劫狱之事你也有份?”
“大汗,不关格格的事——”苏茉尔倒先沉不气,吓得连忙跪下,只差没让皇太极恕罪。
“不关?你以为就凭海兰珠一人能里应外合逃出宫里?”
玉儿颔首,其实大汗早就怀疑:“所以大汗今日来这是兴师问罪?”
“不——”他府身,睨着玉儿:“她这次回来不肯吃饭,在这宫里她和你最亲近,有时间替我劝她好好活着。”
玉儿不可置信的望着皇太极,这话——
是关心?是威胁?他站起拍拍她的肩背:“劫狱之事不可无惩罚,否则乱了我大金的章法,即使你是我的侧福晋也不能例外。”
惩罚?
“大汗,请饶恕格格,格格只念海兰珠姐姐与卓林哥哥的情宜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如果你有办法让海兰珠重燃生存的希望,好好活着,我会考虑就轻处置。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他欲踏出屋内。
“大汗——”玉儿提起勇气喊住他,眼底的热潮不争气的溢出:“您不是要陪我吃饭吗,为了这午膳我忙活了一早上,这些菜都是我亲自做的,您不尝会吗?”
“都说科尔沁的姑娘心灵手巧,你和你姑姑一样,秀外慧中,讨人喜欢。”他回眸浅笑着,却留了她一室的静谧。
“格格,大汗和海兰珠姐姐——”苏茉尔捂着唇不敢说下去,她早就察觉大汗对海兰珠别有用心,连看着的眼神都不一样,可她不敢告诉格格,只怕她伤心。
“不会的,姐姐不会骗我的”玉儿含泪不停摇头,姐姐——她是不是出了意外?她为什么不肯吃饭?那卓林哥哥呢?太多疑惑在脑中闪过。
她冲出了屋子——
——
“兰姑娘,你就吃点东西吧!”如莹无奈的摇着头,这都几天了,兰姑娘本来就伤的不浅,醒来还不好好养着,偏偏折磨自己的身子。
海兰珠侧躺在床塌边,如墨长发垂在胸前,面无血色,唇是淡淡的浅色,干涸的起皮,虚弱的吐气如兰,
她真的好累,眼皮沉重的直磕下,她真想就这样睡去,再也不醒来,
看着手腕那粉嫩的疤痕,他为什么要救她?为什么?他要她生不如死,唇边淡淡轻扬着:“咳——咳”
如莹将手中的燕窝放下:“兰姑娘,这是大汗命人送过来的,你还是吃点吧!”
她摇头,这句话这些日来她没少听,可自醒来,她便再也未见到他,除了这些他送来的补品,也对,他终得到她,如今她只剩下这幅残缺不齐的身子。
被他丢弃在这寝房里!
屋门被忽的闯开——
她视线转儿朝向门前,玉儿闯进,带着满脸的泪痕望着她:“姐姐——”
“玉儿?”见着最疼爱的玉儿,海兰珠的泪像掉线的珠子,止不住的掉落。
玉儿曾告诉自己,不是亲眼所见,她定不会相信那些流言,她一直相信姐姐,
可当自己看着姐姐颈边那触目惊心,吹弹可破的吻痕时,她心底驻起的信赖立马溃堤!
——玉儿,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要相信姐姐从未想过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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