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若做着垂死的挣扎:“对,我就是喜欢他,除了卓林,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。你不放他,折磨他,凌迟他,你杀他,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可我不求你了,再也不求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可你休想得到我,休想!!他死了,这世上也没有我所牵挂,他死了,我便与他共赴黄泉。这样——你满意了吗?满意了吗?”
一声斥吼!
皇太极俯在她颈边怔着。
他输了——
皇太极,你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。
他捞起地上的衣衫,狠狠的扔向她:“滚——”
夜静——
熠熠生辉的大殿,此刻却是异常的沉寂。
皇太极望着眼前的空荡,她走了,真如他所愿滚了。
可他说出那字眼时,便已后悔,整颗心似掏空了般,那巨大的空洞怎样填也填不满。
对她,他是饮鸩止渴。
望着摔在地上的那支步摇,安静的斜躺着,刚争执间,她把它遗落了。
皇太极俯身拾起,紧握在手中,她怎么能丢了呢?那可是他的心。
一手举起酒坛,他囫囵饮下,冰冷的液体似洪流般流泻,洒了他黑色的锦袍一身的湿。
酒到肚肠,烈的钻心痛。
诗人笔下断肠、断肠,便是这般滋味。
酒坛里的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哐当一声,
他顺手砸碎了,还觉得不够,又胡乱找酒坛:“酒呢?”
哲哲进殿,一脸惊愕,大殿一片凌乱,翻倒的桌案,破碎的瓷片散了一地,皇太极斜坐在殿前的台阶上,她立马上前:“大汗,您这是怎么了?”空气里浮着浓浓的酒气,她蹙眉。
皇太极瞥向她,轻笑:“哲哲,你来了。”他伸出手,哲哲握上,欲将他扶起时,却不料他一把将她拉入怀里,唇边是迷人的弧度,带着醉酒的轻佻,这男人天生让人无法抗拒:“大汗,您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他抚额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:“哲哲,我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哲哲惊愕,他从未主动送过她礼物,也未见他醉过这样:“大汗,地上凉,还是先起来吧。”
皇太极摇头,摊开她的掌心,试图将那红翡步摇递给她:“你上次不是说只看中这支步摇吗?来,我送给你。”哲哲怔着,她曾讨过,也知道他将这步摇送给了海兰珠,难道今儿传言都是真的?“我都说要送给你,怎么还不开心?你应该开心的。”
“那让我给你带上。”他笑,手里不由一颤,步摇掉落于地,他急了:“怎么会丢呢?”
“大汗,还是回寝宫休息吧。”
他试图去拾,脚下一软,整个人像松软的泥,一阵晕眩,他抚额,喃喃自语着:“放在手上的东西怎么可以丢呢?”
哲哲不解,但又猜疑:“大汗,您——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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