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殿,被太后责罚了?”说话的却是谢美人,她仍是一身春柳色的襦裙,配着碧绿的钿花,亮眼是亮眼,却终究掩不住俗气。
“妹妹初来乍到,所以犯了宫规,责罚也应当的!”莫小萤淡淡说道。
“可是姐姐却听宫人说,妹妹是被人故意引去那里的,这责罚来得颇有冤屈……”
“姐姐是听哪位宫人说的,不如让她做个见证可好,妹妹与她一起去太后那里道明缘由?”
谢美人见莫小萤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,自知失言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华昭仪见状,瞥了一眼谢美人,淡淡道:“宫里人多嘴杂,那些婢子们成日间只会捕风捉影,光凭听来的话又怎可信?”
“娘娘说得极是,妾身刚进宫时便听闻说宁淑媛与娘娘失和,倒让很多人左右为难呢!”莫小萤毫不避讳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宁淑媛一向才情过人,心气自然比常人高些,咱们惹不起躲着便是,不过倒是妹妹,咱们一见却十分投缘呢?”
缘你个西瓜,好话坏话全让你给说了!莫小萤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她将目光转向坐在最末的赵良人,见她脸上仍是清淡的很,并不多言,今日之打扮却又格外素净,只着一身月白襦裙,脸上竟有少许凄色。
“宁太尉最近在朝堂之上只怕不得人心呢,听闻太后赏了一件金缕衣给姚太宰,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呢!”谢美人倒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,一席话说得华昭仪笑逐颜开。
只见她作势伸手扶了扶鬓边那朵纯金牡丹,悠悠说道:“金缕衣原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,但太后所赐自然是不同的,单单只凭这份恩德,教父亲为人臣子,为社稷效力自是应当……”
“妾身敬昭仪娘娘一杯……”赵良人应声端着杯子站了起来,手却有些微微的抖。
“说起来,赵良人进宫这么久,也该替娘娘分忧才是……”谢美人自恃家世比她要高出许多,故意瞥了她一眼说道。
“妾身一向愚钝,跟各位娘娘比,实在没什么出色之处……”她眼中似有泪光闪烁,却不知是因为自卑还是平时便没少受气。
赵良人慢慢饮尽了那杯中酒,却走到莫小萤跟前,伸手端起她眼前那杯酒,苦笑道:“都说昭仪娘娘宫中藏着不少珍品,果然连这酒都是格外醇厚的!”
华昭仪端起杯子只啜了一口,转眼便见她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莫小萤,又蛮横的端起她那杯酒,心中只当她是故意给莫小萤下马威,便作势训斥道:“你可是醉了,怎能如此对淑仪娘娘不敬呢!”
“什么淑仪娘娘,不过仗家世罢了,如今却是在昭仪娘娘宫中,我可不怕你!”赵良人似乎讲话都有些不利落了,却见她端着莫小萤的那杯酒走到大殿中央,指着莫小萤大声说道:“昭仪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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