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弄着手指。“别问我原因,我不想去。”
“好。那先回去休息吧,我看你也累了。”说完,他拉起我,坐进了他的小货车里。
江风很大,不时从车窗中吹进来,一阵又一阵地。我远远地看见,云城国际那闪亮的夜灯景观,心里一阵酸楚,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了。
我不会相信时间有多伟大。时间的长短也根本决定不了什么。要不我和他认识了多年,相爱了多年。如今,却什么都没有留下。我咬着下唇,心里的空荡荡不足以让自己清醒。人,是不是,真的可以做到无望,无所奢望,无所期望,无所盼望。
一个冷到刺骨的吻,彻底结束了我曾经所希翼的美梦。反而更加凌厉地刺向我的心脏,让我接受这份痛彻心扉的爱。
挥脱了老王的搀扶,我晃荡地脚步,在小区林木中穿梭。只听得,长衫被树枝拉扯了,也不停下,撕裂的响声,也更加助长了我内心的疼痛。
一口气,走回到小屋,没和陈阿婆打招呼,我就冲进了房间。
小小的室内,是安谧地夜色,只一点月光透过纱窗,投射在床头。
我想轻声呼唤,喉咙却怎么也打不开。
慢慢走到床沿,看着熟睡中的儿子。我的泪,此刻却如泉水般,汩汩而出。
高挺的鼻梁,宽大的额头,长长的眼线,这些都是他的基因。都说生女若父,生儿如母,可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,眼前拂过的都是他那深刻的脸庞。
难道,你真的可以狠心吗?
对我,可以?待他呢?待他呢?
我越想心里越堵,泪水涟涟,随后我就趴在床沿,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薄毯中,隐匿了最惨烈最微小的哭喊。
一连过了好几天,我都向老王告假。他也不说什么,就问了句,需要来看看你吗。他是明白我的。我断然的拒绝。
每天,我都很早地醒来,为儿子做早餐,送他去幼儿园。下午,我就准时去接他,陪他整晚地看卡通片,玩积木。
一日,儿子抬起积木堆中的小脑袋,问。
“妈妈,你怎么这么多天不上班啊?”
“恩。”我轻声地应着。
“你不上班,我们是不是就没钱花了啊?”他轻晃着脑袋。“你说的呀,以前上班没时间陪我。因为你要上班,赚钱给我们花。如果你不上班,心心是不是以后都没有冰激凌吃了呀?”
我看着他,笑了出声。
“怎么会呢?妈妈这几天是放假,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呢?心心放心啦,以后会有冰激凌吃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他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,小脑袋似乎有些累的伸了伸。
我看着他搭起的积木,很是开心。心宁一直是那样的机灵,周围的人都夸奖他,甚至连我也觉得他真的很伶俐。他那果断的脾性,对数字灵敏的反应,我知道,都是遗传至他父亲。
因为我从来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数字白痴。
在水龙头下淘米的时候,我看着白花花地水流出,心中不免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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