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单单,有什么话,我们外面去说。”
“呵呵,练董事长,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?你前两天来找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柔情的哈!凶神恶煞,对,就是那样样子的。”她苍白的脸上弥漫的笑意,此刻看来,让她很是受伤。
“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了。”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单子。“看,我们的孩子,没了。你难过吗?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的吗?我现在很难受,你呢?你这个做爸爸的,难过么?!”她声泪俱下地看着练麒麟。
我一听见她的话,突然一阵恍惚。
她,她拿掉了孩子?怪不得,她的脸色这样差。我的心口,突然觉着透不过气来,很是难受。
“三儿,你怎么了?”小雅见状,立刻抱着我。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练麒麟,你最好处理干净你自己,再来见三儿。”她留下一句话,就将门关上了。
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我看着景单单那双美丽大眼里无尽的苍凉,藤蔓般的恨意……
一阵寒凉猛然爬上了我的后背,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。
入夜时分,我躺在病房里,一点声响都没有,练麒麟回公司去了,小雅在病房区加班。
我早早地喝了粥,就静静地在房间休息。
下午的时候,练麒麟说明天带我去见一个人,看他深情肃穆,紧张的,不知道他要我去见谁呢?
我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这么多天了,原本厉以澄说要带心宁回来的,可是说这几天我身体不方便,心宁被送回梅坞了。他也没有和我父母说我现在的情况,怕他们担心,我想想也是。原本都打算要结婚的,可现在又折腾出了这么多事情,说实话,我真的难以面对父母。我感觉我这生活被我过得一团糟糕,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是不停地接招,却也接不过来,最后只能是一败涂地了。
“唉——”我长长地叹着气,拿起水杯,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水。
“呵呵,原来你也会叹气啊。”门突然被打开了,我惊讶地一失手,杯子从手中滑落,半杯水打翻在毛毯上。
我眨了眨眼睛,看着已经走了进来的景单单。她的脸色没有比下午见着她的时候好一些,仍旧是苍白的。可是,嘴唇是血一样的鲜红,被她涂抹了厚厚的唇膏。
“的确够镇定的,见到我不觉着奇怪吗?”她冷冷地笑着,站在床头,双手紧紧抓着床栏杆。
“为什么要觉着奇怪?”我平静地说。“坐吧,我看你精神不太好。”
没想到我这一说,搅得她神色变动,她瞪着气呼呼地双眼,“我精神不好?是啊,哪有你这般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