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不知怎的,他从哪里听来,说梅坞的人家嫁女儿,女婿得挑着上好的茶叶去上门提亲。这一传统的习俗是梅坞茶农世代相传的,祖上寓意“好茶好姻缘,一生一世香不断”。小时候,我也曾见左邻右舍的姑娘家出嫁的时候,的确会摆着上好的名品茶。
可就这几天的光景,让他够着急的。其实,我也并没有放心上,让他随意即好。可他不乐意了,说怎么都不能慢了礼数。可他又不懂茶,只能派四处的分公司、办事处的负责人,收集当地最名贵的茶种。
一天一夜的折腾,今天午餐后,陆陆续续的茶送进了树园。
我看着摆满一大厅的茶,真想感慨一声。
洞庭的碧螺春,只见一颗颗茶叶,外开形条索紧结,白毫显露,色泽银绿,翠碧诱人,一粒粒饱满却卷曲成螺。
白毫银针,这可是素有茶中“美女”、“茶王”之美称的白茶啊!看着茶罐中的此茶,色白如银,细长如针。我眼前就浮现出““满盏浮茶乳”,银针挺立,上下交错的杯中美景了。
我一一欣赏着。突然,他从身后又拿出了几个大盒子。
他嘿嘿一笑,来着我打开。
哇!这么多罐子。
“你哪里讨来的?”我看着慢慢一箱子的铁观音,不禁哑然了。
“这可是真正的安溪铁观音喔!”他骄傲地拿起一罐,取出一粒茶,放到我手心。
我看了看,叶体沉重如铁,形美如观音,色泽砂绿,光润,绿蒂。闻了闻,淡淡的天然兰花香钻入鼻子。真是好茶!
“还有这个,是送个你爸你妈的。”
“六安瓜片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呵呵,虽然不怎么学有所成,可毕竟是茶农的女儿呀!我怎么会不清楚呢!这可是被明代的闻龙在《茶笺》视为珍品的啊!”
“那么,这些够了吗?”他环顾了一下摆得满满的一厅子的极品好茶。
“够了,够了。”我还真的懒得向他解释,其实敬茶也只是一个礼数而已。并非真的要选上好的茶。可既然他这样重视了,我也不好去给他泼一瓢冷水。
“三儿。”他轻声叫了我一声,我方才回过神来,一看,已经到家门口了。
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我——我等下该怎么办?”
看他紧张的,我有点想笑出声来了。一直行事凌然的他,居然会有这么拘谨的时候。
“你又不是不认识我爸妈的,自然些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?我怕他们不愿接受我。”他撩拨了一下刘海,又朝后视镜整了整衣领。
“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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