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。
“是你自己太过信任了，总以为任何人都是那样善良的。景单单，能够从一名文员到现在的经理。你知道，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？”他盯着我的眼睛，停顿了一下。“自从她察觉到我对你的不同后，她看似无意却是经过她自己精心设计的一些偶然，让我不得不和他交易。因为——我很想了解你，那个所缺失的岁月。”
“她把你大学时期的事，都一一告诉我，还有你和练云麒的事……这就是我和她的交易。后来……我和她在一起，是因为我不甘心。我想要证明，你是爱我的，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不亚于练云麒。所以，我和她暧昧，我和她……”
他稍稍将我放松，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。
“可是，我错了。原来，我在你心中，真的没有位置。你心里，也真的没有我，只有练云麒。当我和景单单亲热的时候，你总是转身离去，可是没有悲伤过。我将她带来树园，你也是若无其事……这一切，终于让我明白了，你爱的，或许真的不是我——”
我听着他的话，心里却五味俱全。他的试探，他的设计，他的暧昧，他的绝情，原来，都只是为了证实他在我心中的分量。
原来，他真的不是罪恶的，不是残忍的。我想着，抬起眼看着他，渐渐的，眼眶湿润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用手摸上了他也同样润湿的眼。
“三儿。我不怪你。这一切，或许真的是命运的捉弄……哎——景单单和我是签订了协议的，我给她职位，给她金钱、给她房产，只要她陪我在你面前演一场戏。”
“可……可她毕竟怀了你的孩子。”我犹豫地说。
“那是因为她做了手脚……”他痛恨地说着。“只是演戏，所以，三儿你只看到了你看到的，明白吗？”
我发着愣，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，只有你看到的才是存在的。我和她的亲密，只是你所看到的。你想象的那些都没有？”
“都没有？”
“是，所以，我根本没有和她上床。有时候，因为你在，我要做给你看，可是房间里，我们是分开睡的。可是她，就是你离开的那晚，我因为太难过了，所以喝醉了。她就，她
……我以为你，所以……这个孩子，不会让她留下的。她是怎样的女人，我明白。”
他艰难地说完，捧起了我的脸。
“三儿，我是想孩子，都快疯了。但我，只要你为我生孩子。”他轻柔地吻住了我。
我闭着眼，心里却不停地想问，麟，你真的确定是爱我的吗？
现在的我，你真的爱吗？
我早已不是西岭山上撕咬你的三儿了。
我早已不是整天绞尽脑汁想着捉弄你的霸王三了。
我更不是那个雨天被你亲一吻在额头上就神魂颠倒的叶墨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