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挨着我坐了下来,转而回过脸问,“单单,你好了吗?”
这个家伙,什么时候这么亲热的叫法了,惹得景单单小脸一红,忸怩的样子,我看着就没劲。
“恩,练董,已经好了。我正想叫醒小染呢。”
“行,那你收拾一下。”
“你也去换身衣服吧。”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,我就一黑色的加厚羽绒衣,将自己整个裹扎在一捆,本就怕冷的我,遇上这些个大雪天,我正想着找个洞冬眠呢。
“我去干嘛呀?”我懒懒地说着,嘴边递过来一只手,他拿着纸巾将我嘴角的口水一一擦拭掉。
我立马撂下他的手,脸上红热热的,这太难为情了。可我也不知道,最近一到温暖地方就容易睡,一睡觉还打呼噜,流口水的来。
以前怀心宁的时候,不带这样的呀?我怔怔地想着。
“你又怎么了?总是出神,该不会又在担心他了吧。”练麒麟凑了过来,听着温暖的话,却字字带针。
“我不想去,就想回去睡觉,行吗?既然你总看不顺眼我,总疑惑我,你就让我走行吗?”我躲在帽子里,小声地说着。
他啪地掀开我的帽子,怒火又上了他的脸,“你想也别想,除非我死,否则,我不会再放开你。”他咬着牙在我耳边说着。
我一放眼,刚走出来换衣间的景单单正瞧见了这一幕,她美目盼兮地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真是冤孽!我心底一抽气。
我真不知道练麒麟怎么想的,估摸着晚宴的人也讶异他的举动。
英俊潇洒的他一出现,就引起了大家的瞩目,男人眼里他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和最强的竞争对手,女人眼里,他则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。虽然,目前有关于他的一些小道消息不是很雅观,但是比起养眼的真人,那些,真的是神马浮云了。
身边的景单单连带着被大家注目,优雅得体的跟在他身后笑容可掬,虽然有点小紧张,但她应对自如,显然,她是所有女人的聚焦点了。
引来注意的还有我这个跟在后面的不雅之人,整一个灰不溜秋的,人家是衣香鬓影,我则是面团一个,大而厚的羽绒衣,肥肥大大的雪地靴,连外面的侍应生都连看我几眼,不是被练麒麟拉着,他们都不想放我进来了。
一进门,我就瞄准机会,溜出了练麒麟的视线,端着一杯饮料,躲在暗处的沙发里,数着手指头。
看着眼前的一幕幕,我想到第一次他带我去参加晚宴的情景。历历在目,却恍如隔世,一切都过去了,可一切都在心底,只不过物是人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