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,在我还有点意识清醒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你在哪里?怎么不在酒店?”厉以澄急急地问。
“呵。我啊——嗯——呵呵。好地方哈。”我有点大舌头地说着。
“你?你在喝酒?!”
“呃,是的喔。你好聪明。”我又拿起小杯,喝了一口。其实,女儿红我以前还是能喝点的,但自从得了腰病后,就不怎么喝了。
“……”电话那端,我听到他抽气的声音。“那,你在哪里?”
我揉了揉眉心,“我啊?好像是,碑林吧。”
“碑林?碑林哪里?什么酒吧?”他急急地追问着。这时,我才感觉头真的晕乎乎地了,搁下手机,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当我趴在桌子上头昏目眩,站不起来时。隐约听到有人在大声叫着我的名字。
可我真的没有力气抬起头。但马上,我感觉,有人扑在我身边,拍着我的背。
用力强撑起无力的脖子和脑袋,我看到一张放大的脸。
“你来了。”我不看以澄那火气的红脸,嘿嘿一笑,就倒在他肩膀上了。
“真是的,你可真够厉害的。”他怒气着扶起我。“幸亏,我一回酒店就去找你。不然,你就打算宿醉大街上了?”
“干嘛啊?这么唠叨?——我让小雅,把你休了。”我迷糊着敲打着他。
“小雅,刚就是小雅打电话来问你。真让她猜着了,到了西安,你一定会出状况。”
我打了个酒嗝,就被他塞进了的士。
其实,我真的没有完全醉。只不过有点晕而已,但也懒得去理他,索性装糊涂了。
下车时,他直接抱起了我。
“不要。”我抗拒了一下。
“不要?!那你就自己走啊。”他有点恼。
“走就走。”到了大堂,我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,踉踉跄跄地走向电梯口,不时回头朝他喊话。“跟你说,我没喝醉,你看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子撞上了某个金属架子,连人带包地被栽倒,摔倒在地了。
“谁啊,不好好走路的。”我摔在光溜溜地地板上,摇晃着抬起脑袋。
迎面而来的,是一双清凉的眼眸,让我热气中烧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练云麒正坐在轮椅上,他端坐着,膝盖上放着一块粉丝的披巾,没有丝毫动作。我抓着手边的一卷书画,支撑着胳膊站起来,却脚下一滑,索性坐在了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