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时每刻,我都希望马上回到你身边。一直是这样。原谅我,这些年,我真的……”
我用手堵上了他的唇,“不要再说对不起了,好吗?你没有对不起我,当年是我执意要离开的……”因为我爱的太深了,那时的我,除了离开,还能做什么呢?到那一刻,我才发现,很多时候,爱不是真的就是两个人的事情。所以,当我面对那一场狂风暴雨,遇到那次最大的雨天,我只是逃离……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站到我身边,紧紧地拥紧了我,那个怀抱,是如此热烈,如此可靠。我一度认为此生将不再拥有,而今,我才明白,我是一直眷恋着的,我躲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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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进房间
坐在你的床角从黑夜到黎明
凝望着你熟悉的颜容
我怎么也不明白
伤痛
快要越过我所能承受的极限
甚至我仍然清晰的听见
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……
在Ben的伴奏下,我深情投入地唱完《Aplacenearby》,一个多月未见大家,刚才我进地平线的时候,Ben愣了一下。因着摩卡的照顾,我在地平线一直都是很自由的,如果愿意我可以每个晚上都去唱,如果不愿意,我随时都可以不唱。但这几年下来,我每周都是定时定场地唱。正因为,太自由,反而我更加拘束。我明白,善意是不能随便挥霍的。唯独几次特殊情况,不能及时到场,我也是和Ben打了招呼的。
琪琪在化妆室里遇着我,也没搭话。倒是安安照旧那样热情,嘟着嘴让我别理琪琪。她说自从那次我和摩卡唱完歌后,他就一直没有露面过。刚几天前,大家收到他从不同城市寄回来的卡片。听说,他跟几个同学一起去采风了,但那些同学陆陆续续都回来交毕业作品了,他却一直没有回来。“这是给你的。”安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我低头看着,是摩卡的笔迹,上面的邮戳是云南,丽江。
打开,是黑白封面的自制卡片,里面是绚烂的油墨,天空也是彩色的。
“只带记忆上路,在每个过往的城市,将对你的爱种下温暖,等你的到来,盛开一世的繁华。——宣”
看着清秀的字迹,“宣”,对啊,摩卡叫洛宣。我轻轻地抚摸过他的名字。
“susan,摩卡怎么了?他没事吧。”安安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我。
“他很好,去旅行了……散散心也好。”我悠然地说着,眼前闪过他的画面,是若干年前,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,白色的T,蓝蓝的牛仔裤,笑起来,露出整排齐齐地白牙齿。
“看来你对他的打击不小哦。不过susan,你这也是为他好。”安安说着,吐吐舌头,似乎觉着自己说错了话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他是应该学着长大了。你去忙吧,我坐坐就走。这阵子,你们多照应,我可能不太有时间。”我摸了下她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