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画上所画的人时,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像,真是太像了!
只是,若你仔细去看,却又似乎不那么像!
画中女子一身银色盔甲,目光清冷,虽然眼睛和娘娘的极像,但眼中所透露出来的情绪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一个妩媚,一个冷艳。
乐菱听到声音,连忙回头去看,就见她们手中拿着几张画,连忙一把夺到自己手中。
当她一张一张的看下去之后,手就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画中的女人有正面的,侧面的,背影的,无一不是身穿一身银色铠甲,整个人显得孤傲冷清,让人有种不太敢亲近的感觉。但也不得不承认,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光芒,是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都无法别开眼的。
那眼睛,那背影,分明和她在镜中和以前自己在宫中画师笔下所看到的自己无二。原本在没看到这画之前,她还能骗自己说,那只不过是丽妃嫉妒她而编造出的谎言,所以她才会一直想亲眼看看这些画,如今亲眼看到,她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般,再没有丝毫丝毫力气。
眼看着手中拿着画的她险些跌坐在地上,喜儿乐儿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她的胳膊,面上尽是担忧之色。为了让她心里好过一些,乐儿连忙劝慰道:“娘娘,您,您放宽点心,那都是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被她们这么一搀,乐菱觉得自己的脚已不如先前那么瘫软,她轻轻推开两人的手,手里紧攥着那些画,有些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:“过去?呵呵……”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般,但笑着笑着脸上便流下了泪水。
说得容易,有些事情要是说能过去就过得去,那她又何必心中这般难受?
胸口的位置疼得她无法呼吸,她只希望自己能够不这么爱他,这样,或许她还能劝自己想开一些。
她悲恸的表情感染着喜儿和乐儿,她们都不知该如何劝她才好。乐儿忽然想起她现在已经有了身孕,便像落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凑到她身边说道:“娘娘,就算您不为自个儿的身子着想,也该为您腹中的小皇子多想想吧,老嬷嬷们常说,做娘亲的要是没个好心情和好身体,那孩子自然也不会健康的。”
果然,在听到她提起孩子时,乐菱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,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,一遍遍的用手摸着,口中喃喃:“孩子,我苦命的孩子……”
若是没有孩子,她倒可以让自己放宽心,但如今孩子在她腹中一点点的长大,这是她和煜祺哥哥的孩子,是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,她怎能不在乎呢?就算是为了孩子,她也要尽早把他落在别人身上的心给找回来!
正在她考虑着下一步要怎么办才能让萧煜祺心中只有她时,却突然听到有人推门而出。那人看到她后,先是愣了愣,当看清她手中所拿的东西后,几步走到她面前,脸上满是愠色,一点没有平时那份温柔,看着手中已经被她捏得起皱的画,他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厉声道:“皇后,你在这里做什么?是谁准你动朕的东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