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希望皇上借着这个机会向她们凌家发难,只有牺牲小我,保全大我这一条路子可走。
“丫头,有什么话想要让我带给你爹的?你也知道他不善表达感情,所以这次我来的时候,他只是让我告诉你,在宫里不比在家,一切小心为妙,切莫强出头。”
听刀叔说话的语气,倒是像极了爹爹教训她时所说的话。看来,爹爹是算准了她不可能在遇到什么事情时都能置身事外,所以特意让刀叔来交代她,倒也真算是用心良苦了。
沉吟片刻,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告诉爹爹,女儿想他!让他自个儿多保重身体,至于酒,能少喝便少喝一些吧。”
她很清楚,作为一个边关将士的统帅,若说滴酒不沾那根本是不现实的,只是,她这么说,也自有她的原因。
从此,再没人会在他醉酒之后,第一时间为他端去解酒茶。
从此,再没人会在他醉酒之后,一遍遍的在他耳边唠叨了。
“哈哈,丫头啊,你这话可不止对将军说过一次了,他哪次听进去过?罢了罢了,换句别的吧!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他太了解这父女俩的性子,明明关系那么好,却不知道为了酒的事情闹了多少回的别扭,连他这个局外人都快看不下去了。
雨薇摇摇头,爹爹一切都很好,唯有这个酒如果不戒掉的话,怕是以后身体真会吃不消的。
“那好,既然没别的事情,那刀叔先行一步离开,你自己在这多加小心,假如再见到老疤,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!”
他正要走,却被雨薇一把拉住,他诧异的回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好容易才来一次。”
刀四点头:“可不是吗?你也知道云、辰两国是个什么样的形势,虽说你和亲之后,两国一直相安无事,表面上甚至看起来友好许多,但我们都很清楚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仗,早晚是要打的。”
雨薇沉默了,他的话是她早就料想到的结果。百姓是死是活,当权者很少会考虑这些,在他们看来,只要能保证政权的稳固,他们随时可以被当做一个可以丢弃的小卒子。
她深深的看了刀叔一眼,轻轻开口:“刀叔,一路小心,再见。”
刀四双手一抱拳:“丫头,后会有期!”
看着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,雨薇的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这一别,此生就不知还能不能再见面。
万一他是骗她的,说不定下次见面时,彼此就已经站在了对立面,她不可能再叫他刀叔,他亦不可能再叫她丫头了。
带着复杂的心情,她缓步朝着拜月宫的方向走去,走着走着,忽然想再去庄贤宫看看,想着兴许可以再发现什么线索。
再次来到邪魅男上次带她来过的窗下,刚想仔细瞧瞧里面的动静,就被一旁的树枝刮到了伤口,疼得她情不自禁的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谁在外面?来人,快去看看!”
雨薇只觉大脑一懵,正想着要往哪里逃走才好,就被一人忽然捂住嘴巴,那边纷乱的声音刚刚传出,她尚未来得及说话,就被那人拉着手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