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让那些人立刻消失了才好。”
芙香的喉咙仿佛被人生生掐住了一般的难受。如今在宗人府大牢中的,有左相,有霍衍,还有昌平侯。
纵使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,昌平侯毕竟还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。一旦景帝的罪板上钉钉的定了下来,那就真的没有一点点转寰的余地了。
“怎么?”察觉出她神‘色’的异样,白聿熙揣测道,“想去求情?”
芙香摇摇头,“且不说我求不求情都没有用,就冲着他们做的那些事,也是咎由自取了。”说罢,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白聿熙一眼后问道,“三哥,你会觉着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吗?”
白聿熙但笑不语,倾了身子温柔的在她脸颊落下一‘吻’。只这一举动,便是化解了芙香心中所有的疑虑和担忧。
良人至此,别无所求!
可是景帝从大牢出来以后,却迟迟没有定左相等人的罪。满朝文武百官皆腹诽不解,不知这事儿是山雨‘欲’来风满楼还是柳暗‘花’明又一村。因此大家都开始小心翼翼的,尽量不在年轻的皇帝跟前提及涉及此事的话题,就怕在事态没有明朗之前莫名其妙的沾了一身的腥。
而就在朝中众臣看似平静实则焦急的等待中,皇帝有了动静,可却依然不是定罪逆臣,而是破格提拔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文官,此人就是翰林院‘侍’诏邵颀。
芙香知道了这件事儿以后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,连带着这几日以来的‘阴’郁心情也都一扫而空了。
邵颀被景帝钦点为翰林院‘侍’读学士,官拜从四品,更重要的是他以后就是在皇上跟前谋差事了。如此机遇一旦抓紧不放,邵颀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的。
但是早两个月以前魏如意就已经回了宣界,所以芙香一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便急忙提笔给魏如意写了一封信。字里行间皆是欢喜言语,便是在装信笺的时候,芙香都能猜想到魏如意看到内容时的‘激’动和兴奋。
总算,千盼万盼,这一件事儿终于是成了。想到这里,芙香突然对云璟又多了一份隐隐的好感。其实她很早就明白,自己对云璟的感觉,有一大半是跟着凤嫣然走的。而如今,他们之间的事儿已经结束了,那么她对云璟的看法也应该不再那么偏‘激’和自我了。
所以,其实不得不承认,云璟虽然不是一个好男人,可是真的是个不错的皇帝。
但正当她来到前院茶舍,将信‘交’到伊水手上想让她送出去的时候,转了头就看到街对面远远的就跑来了一个姑娘。那姑娘芙香认得,是白聿熙从府上挑了去给言歌帮忙的。
如此一来芙香心头一紧,脚下的步子就堪堪的迈了出去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!”初冬天寒,可是小姑娘却跑的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的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言歌出了什么事儿?”芙香着急的稳住小姑娘的身子,心中闪过一丝害怕。
可是小姑娘却将头晃的和拨‘浪’鼓似的,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的说道,“不是的夫人,大嫂子今儿个生了,生了一对龙凤双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