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。我还是那句话,姐姐口中的那个忙,我纵使有心,也使不上力的。”
“那我们便是无话可说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叶湘兰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,芙香隐约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叹息声。
是她自己的,亦或者是叶湘兰的,在这一刻,芙香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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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第二天白聿熙知道了这件事儿以后连连赶往霍府的时候,迎接他的,是面‘色’凝重的昌平侯和神情‘阴’郁的霍衍。
“人呢?”眼下大家和撕破脸已经没什么两样了,所以白聿熙抛开了惯有的谦和和儒雅,一见面直接省了寒暄便是冲口就要人。
来之前他已经让伊水去找南风十里了。想着如果芙香真的是被霍衍扣下了,那么他肯定是有所准备的。自己一个人冒然独闯霍府,只怕不会那么顺利的接走芙香的。
“既然白少如此心急,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”霍衍将话说的很快,借此掩饰着心中的紧张,“我和岳父大人要的不多,只求侯府和霍府上下平安即可。这一点,只要白少肯开金口,想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。”
白聿熙闻言后冷冷一笑,说了一句和芙香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,“怎么,霍少以为是在下登基成皇了?开口说的话如此轻巧。”
“你……”霍衍这些天以来心中一直是五味杂陈的。他没想到自己的孤注一掷最后竟然还是败了。
可这一败,却不似做买卖营生,只要沉得住气,便还能东山再起。这一败,牵扯太多太大,少则整个霍府的多年基业,多则甚至是要陪上‘性’命的!他不敢想,也不愿意去想。本来以为看在叶湘兰的面子上,芙香或许还能帮衬自己一把。可是谁知芙香态度强硬,摆明了就是要看着他们一大家子的人坐吃等死。既然她不仁,自己又何须再讲什么义气呢!
“那么白少是不愿意帮老夫这个忙了?”没等霍衍找到更好的措辞,一直铁青着脸的昌平侯缓缓踱步走到了白聿熙的面前。他充满戾气的双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器宇轩昂的男子,突然扬了扬嘴角道,“那白少就来满足一下老夫的好奇心吧。看看我那没心没肺半路捡回来的‘女’儿到底在白少心目中有多少分量。”
说罢,他抬起双手轻轻一击掌,芙香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从侧边的小‘门’中粗鲁的推了出来。
“三哥!”见到白聿熙,芙香心头一暖,贝齿轻咬着嘴‘唇’将‘激’动的嘤咛咽回了肚子里去。一整天滴水未进,芙香的嗓子沙哑无比。那‘迷’‘药’的后劲似乎有些足。整整过去了一日多,她依然感觉全身无力,软软的似随时能再昏过去一般。
“侯爷到底想干什么?”出口的话听着还有些敬意,但白聿熙此刻的面容森森的却宛若地府修罗一般煞气尽显,令人寒栗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