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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雨,他会不会有事?怎么这么久也没人出来?”云想容守在急救室门口,双目盯着手术灯,任凭欧阳雨怎么劝她,她也不愿离开半步。
“放心吧,这儿是医院,他不会有事得!”欧阳雨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,江恒虽没有明显巨大的外伤,但整个人昏昏沉沉,没有半点知觉,而且一脸血迹也很是吓人,说没事那只是她安慰云想容的话。
从江恒被推进去开始,到现在其实只不过二、三十分钟,但云想容却感觉仿佛世界已到了尽头,渡日――不,应该是渡秒如年的滋味让她心如火烧,坐卧不安。
一心盼着手术灯熄灭,又害怕它熄灭,生恐医生带来坏消息。
“想容,江恒是怎么出现得?”见好姐妹如此难受,欧阳雨急忙寻找话题,想叉开云想容的思绪,可云想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,兀自痴痴的盯着明亮的手术灯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在欧阳雨也逐渐被云想容感染而忧心忡忡后,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,主刀的老医师带着一脸奇怪的表情来到了两女面前。
“医生,江恒呢,他怎么样?”云想容一下子从泥塑木雕变成了大活人,颤抖的语调透出无限的期待,与无尽的忐忑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“咚咚”狂跳的心声。
“唉……”老医师一边取口罩,一边发出了一声无奈郁闷的长叹。
“啊!”两女的心房直往下沉,尤其是云想容更感到眼前发黑,带着恐惧的哭声断断续续问道:“他……他死了吗?”
“没、没死!我什么时候说他死了?”也许是职业的习惯,当了几十年医生的老医师说话总是要保留几分,“江先生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,欧阳队长,云记者,你们放心!”
“你是说他醒了?我看看他去!”无限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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