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上整齐摆好。如意一进房门,就看到金桔板着脸撅着嘴站在一旁。金桔看到她进来,便生气的指了指几上,“少奶奶,你看看这饭,如何能吃的下去!”
只见几上只简单摆了四菜一汤,菜式青白分明倒是好看的很,只是未免素简了些,和自己以前在乔府吃的自然是没法相比。如意微微一笑正要逗金桔两句,却听到身后有人凉凉的说了一句:“吃不下这里的粗茶淡饭,自去花钱吃好的罢!”一个挺拔的身影从自己身旁掠过,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饭几旁边。
金桔没想到自己的抱怨竟然被大少爷听到,不禁吓了一跳,退到一边不敢再出声。如意看着那张清俊的脸庞,浓浓的剑眉下,一双黑眸如古井般深暗,令人看不出里面的任何波动。
如意强压住心头的不快,默默坐在饭几另一旁。俩人默默的吃过午饭,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。饭罢,那个唤作绣云的丫头端着铜脸盆上来,熟练的伺候着杜子潇净面。杜子潇将湿巾蒙到脸上,含糊的说道:“有些事情就先将就些再说吧!”
如意微微一笑,“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受委屈的地方,不知道大爷说将就是什么意思?”今天遇到的事情但凡有个不小心,自己便会落下个大不是。轻轻巧巧的一句“将就”,就是他杜大少爷对自己的安慰吗?
杜子潇似乎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讥诮,仍是脸上盖了湿巾没有说话,过了半天才说道:“洵弟身上烫伤的厉害,幸好大夫来的及时,给抹上了药膏。这事已经被祖母知道了,只怕晚上……”他拽下脸上的湿巾扔到脸盆里,蹙着浓眉说道“祖母年纪大了,万一气伤了身体,这个罪名是谁都担待不起的!”
如意看着眼前那张俊雅异常的面孔,那脸上竟然有着一丝无奈的神情,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,昨夜曾经和自己那般缱绻缠绵,毕竟在上世他是自己深爱过的男子,即使曾经那么无情那么决绝过,可是,这一刻面前的他,却让她产生了一丝不忍的感觉。
如意将心中的一丝怜惜压了下去,声音里又加了几分讥诮,“我竟然不知道孝敬长辈补品也要担上不孝的罪名,大爷不妨直说还有什么是要担罪名的,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做就是了!”
杜子潇抬头看着乔如意,白皙如玉般光洁的脸庞上,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,一双漆黑闪亮的眸子紧盯着自己,嘴角上的笑容如冬日的阳光,美丽而冰冷。昨夜那个娇俏羞涩的新娘,怎么会有着这么冷澈的眼神呢?
杜子潇不满的挑挑眉,“我先去外书房,反正已提醒过你了!”他站起身向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,“你刚进府门,何苦卷进这些是非里去!”说完便大踏步向门外走去。
乔如意没想到杜子潇会向她说出这种话来,最后两句倒是颇有些规劝的意思。她呆呆的坐在那里,直到红芍走过来提醒她,才将她从沉思里惊醒。
“少奶奶,赵妈妈说有事情要禀报您!”红芍附耳低声说道。赵妈妈正是秋怡居里的管事妈妈,也是杜子潇小时的奶妈,他儿子赵兴现在是杜子潇的马夫,也是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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