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清手中抽出来,却忽然想到陈仁清刚才所说的话,便强压住心中的怒火,低声问道:“你给大少奶奶看过病了?可曾开了药方?”
陈仁清半闭着眼睛,假装专心诊脉,右手却是将章若烟的手腕抓的更紧。听到章若烟问起自己,忙回道:“还没去呢,少奶奶去了老夫人那边,丫鬟让我等一会,我便顺路过来……”
“那你要记住,等会千万在开的药方里加些重药,那个少奶奶一向欺凌我,她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!”章若烟脸色一沉,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又换了一副娇俏的模样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正放在陈仁清给自己诊脉的那只手上,娇滴滴的喊道,“仁清哥哥…..”
陈仁清身子立刻酥麻了半边,看着那慢慢凑近的俏脸,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欲火,搂住面前的美人便亲下去,两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他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一年多来为章若烟神魂颠倒,此刻搂着美人在怀,岂有不动欲火之理?
章若烟强忍着厌恶,任他亲了一会子,暗想着最好让陈仁清今日便将那庶女吃的药送来,到了晚上那孩子就能打下来了!过几日自己再想法子去外书房大表哥那里,俗话说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”她就不信大表哥能对自己狠心到那种地步?正想着,忽然觉得肩头一凉,原来这一会陈仁清竟然已经将她的上衣短袄脱掉,正在将手探到她的内衣里面……
章若烟大惊失色,低声呵斥道:“快些住手,不然我要喊丫鬟了!”这个陈仁清十多日不见,怎么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,疯狂到如此地步?她怎知陈仁清已经被“仁景堂”辞退,现在单身住在客店,对前途的担忧和对女人的渴望,完全可以让年轻的男人失去理智做出疯狂之事。
陈仁清两眼通红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若是不怕丢丑你尽管喊丫鬟进来!”两手却是没有停下来,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向她身下摸去,触手可及的光滑细腻让他血脉喷张,完全忘记了一切,只想着现在就要将面前的女人吃光抹净,先泄了这两年多的欲火再说……
章若烟欲哭无泪,想要大声喊叫丫鬟进来,却是怕事情败露传到老夫人和杜夫人那里,万一陈仁清把她以前所做的事情说出来,只怕更加于自己不利;可是自己清白的女儿身,为大表哥守了这么多年,难道要白白便宜了这个下贱郎中不曾?
正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,却听到通往外屋的门帘子啪嗒响了一声,又听得有人轻轻笑道:“这大白天的,还没有拜堂呢,怎么就先入了洞房了?”
屋里的两人吃了一惊,陈仁清更是吓得跳了起来,抬头往外一看,只见门边站了几人,为首的正是杜夫人,她笑吟吟的看着室内的两人,“陈郎中,你不是今天上门来提亲的吗?怎么不先去老夫人那里,倒是到这里来了?果然小两口是不一般的恩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