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早就入了宫里圣上的耳里,制造这谣言的人,居心之险恶显而易见,而这样犯大忌讳的传言,却又没见圣上有任何的动静,朝里这几股潜流混在一起,必将会掀起滔天巨浪,而这纷乱朝局的掌舵之人,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当今圣上啊!
“这几日你吩咐人准备一下,后日我便起身去靖州!”杜仲远终于下定了决心,要去靖州走这一遭。他现在是身无官职闲人一个,便是去了靖州王爷那里也不会有“暗通藩王”的罪名。况且那靖州的地方长官太守陆纶是自己的同榜好友,一向私交甚密也常有书信往来,此番去会会老友也是不错的。
“可是二叔全家可能再过几日便到京城了,二叔家的菁儿妹妹许了原广陵县令刘文尧的家的公子,婚期定在了年后一月份,因为刘县令调任了大理寺的副卿,二叔前段时间来信说要来京里过年,到时候您不在家的话……”子潇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到时候二叔一大家子都入京,势必要住在家里;如意现在已经有了身子,那时父亲又不在家,只怕事情万一处置不当,祖母和母亲又要为难妻子。
杜仲远皱皱眉,自己的这个二弟仲成性格一向懦弱老实,可是弟媳简氏娘家是扬州有名的盐商,她却不是个老实厚道的,和家里的李姨娘也一直争斗的厉害,二弟家里有两个侄女杜菁和杜芊是简夫人所生,儿子杜子文是李姨娘所生,再加上丫环奴仆,这一大家人到了京城里,要是住在杜府,似乎确实是拥挤了一些。
杜子潇看到父亲面有难色,便试探着说道:“等二叔来后,我去外面帮他们赁所宅子暂且住下吧,反正他们是来给菁妹妹送嫁的,事情完了还要回老家去!”这样一来虽然要多花些银子,但是最起码妻子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
杜仲远点点头,虽然他也是好久未见二弟了,心里也牵挂的很,可是看靖王爷的信,总让他觉得有种“风欲来而树不静”的感觉,在家闲居了一年多,他外表恬淡,内心何尝不渴重新入仕再重振杜家门风,靖王爷这封来信无论如何是个机会,哪怕是路途遥远,他也要走这一遭的。
杜子潇和父亲商议完事情后,便去老夫人那里吃晚饭,见母亲的脸色有些难看,不由得心里有些奇怪,可是看看妻子神色如常,心里才放下心来,等夫妻两人回到秋怡居,已经是戊初了。
杜子潇看时辰还早,便拿了本书坐在灯下看,却看到妻子指挥着两个丫鬟在忙碌着整理东西,不由得问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如意回身看着他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帮你收拾铺盖,明天你好去外书房歇着,下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是祖母她老人家吩咐的!”
杜子潇这才想起妻子曾经提过此话,不由得脸色又难看起来,他让丫鬟们都退下去,上前将如意揽在怀里,“明天收拾也不晚啊,难道娘子这么急着要赶为夫出去吗?”脸上带了明显的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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