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脸上也带了极其严肃的神情。
杜夫人不由得心里一惊,知道儿媳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,忙让身边的丫鬟婆子都退了出去,这时只见儿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帕子系成的小包,轻轻递到了大夫人的手里。
大夫人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帕子,见是上好的鲛纱面料,上面绣着一朵五色牡丹,配线考究,绣工精湛,隐隐觉着眼熟。她打开帕子,见里面是个绣花的荷包,微微透着一股子的香气,捏了一下觉得里面似乎有东西,便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在帕子上,看到是一副镶着碧玺的耳坠子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那耳坠子她十分熟悉,因为这原来就是她自己的陪嫁,因为这耳坠也不甚贵重,所以章若烟几年前刚来杜府的时候,自己便将这副耳坠当成见面礼送给了她,杜夫人又仔细打量了那个帕子和荷包,渐渐想起来这两样东西也曾在章若烟身上见过,那这几样东西儿媳又是如何得来的呢?
杜夫人抬眼看着如意,见她脸上是一副小心谨慎的神情,低声说道:“上次母亲安排儿媳去问一下我二婶家的三哥,那个自称和章小姐有了誓约的是何人。前日三哥派人捎了这个东西过来,说这些就是当初的信物!儿媳妇觉得这事情重大,不敢妄自回了祖母,所以先来请母亲的示下!”
杜夫人脸上浮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,那位章小姐整日一副大家闺秀的羞怯摸样,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如此不知廉耻,为了做子潇的侧室往儿子身上泼脏水不说,竟然背地里早和别的男人私下偷情暗定了终身,这种种作为真是还不如一般小户人家的姑娘呢!这样的人若不早早打发出去,万一以后做出丑事来,可不连累着丢了杜府的脸面!
“那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杜夫人低声问道,心里也有着几分好奇,毕竟章若烟住在后院,并没有多少机会同外面的男人接触。
“儿媳的三哥说那人是仁景堂的郎中,姓陈名陈仁清的。事关章小姐的闺誉,儿媳妇怕三哥弄错了,又专门去帐房那里调来了陈郎中来给章小姐诊病的账本子,都一一誊写了下来,母亲您请过目!”如意从袖中掏出画云誊写的账目,上面是陈仁清这几年来给章若烟诊病的日期诊费和药品,总共誊写了满满的三大张纸。
杜夫人就着烛光细细观瞧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冷起来。别的不看,但看这些年花费的银子,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虽然这些银子都是由老夫人最后掏出来贴补给帐房,可是老夫人的体己,不也是杜府的东西吗?这几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她不留着给亲孙女做嫁妆,反而贴补给侄孙女儿去勾搭外面的野郎中,这个老不死的老婆子真是老糊涂了!
再看看那些单子上抓的药,都是些人参麝香肉芙蓉冰片等极贵重的药材,直把杜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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