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经由他的手中安排,可是圣上现在却亲自插手过问此事,莫非圣山对晋阳候也有了防备之心吗?但或许这不过是圣上故意用的障眼法,用来迷惑三王爷那派的势力,天意难违,圣意难测啊!
西北的胡人年年都要在冬季与大荣国开仗,这个事情并不稀奇,以前的将领调防都是李瑾安置的,那些他的亲信自然是安插在了比较重要的位置。如今大战在即,莫非圣上又要启用三王爷去和胡人打这一仗,所以事先为他安排好属下将领吗?
“潇儿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杜夫人问道,一直没见儿子的影子,她心里确实放心不下,刚才听儿媳讲朝里如今的形势紧张,她便想当面嘱托儿子几句。
“大少爷今天喝多了,儿媳让人扶他回秋怡居休息了!”如意忙答道,看到杜夫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快,又笑着解释道,“今天两位王爷都去了靖王府,听说王府前院里的宴席足足摆了好几个时辰,连三王爷那样海量的都喝高了,坐轿子回的王府!”
老夫人不耐烦的瞟了一眼儿媳,又命令一旁正在沉思的儿子,“你且先退下去,我们娘儿仨说几句体己话!”
等杜仲远出去之后,老夫人笑着对如意说道:“子潇调任到京兆府后,只怕以后的应酬也越来越多,你的身子也日渐沉重,若是身边有合适的丫鬟,不妨抬举了放在子潇身边服侍他,这样你也省了不少心!”
如意一愣,没想到老夫人不再提章若烟的事情,反而又开始劝自己抬举丫鬟给子潇做通房。她笑吟吟的回道:“祖母说的极对,只是少爷的脾气您也知道,这些事情都要经过他先同意了才行,等孙媳问过大少爷之后再来回禀祖母可好?”
老夫人似乎早料到如意会如此回禀,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,“你们小夫妻成亲不到一年,按理我做祖母的不该让你们分开,只是你现在刚有了身子,怀着的又是咱们杜府的长房嫡孙,年轻人又不知道事情的轻重,若是孩子因此有个长短,祖宗牌位面前我可是担不起这个罪名!”
不待如意答言,她又冲着杜夫人吩咐道,“从明天开始,让潇儿去外书房里歇着,就说是我的吩咐,等过了三个月再回秋怡居去!”老夫人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怕杜子潇和如意亲热的时候伤了胎儿,这理由冠冕堂皇,让如意无法拒绝。
如意觉得脸颊发热,又羞又臊只能低头不语。杜夫人笑吟吟的说:“还是母亲想的周到,儿媳倒是一时没想到这些,这样安排自然是极好的!”又回禀了老夫人道:“我院里丫鬟多,反正她们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做,便让秋霜过去外书房暂且服侍子潇,母亲你看可妥当?”
老夫人沉吟了半晌,“一个丫鬟怎么够用的?我这里望月也过去罢,两人夜里值班也轮流有个照应!”当下两人便定了两个大丫鬟跟着杜子潇去外书房服侍,竟是当如意透明人一般,是问也不问她一声的。
如意心里暗暗生气,但是却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。眼见的老夫人和杜夫人互相都不放心对方,争着在子潇身边安插自己的人,她不由得暗自冷笑,章若烟那样的美人儿,都没有入了子潇的眼,她才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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