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有儿媳妇的一部分责任,那亏空的自然是要她来补上的。
老夫人脸色好看了一些,便让章若烟和杜芸杜芷先回去换衣服,等会子再回来吃饭。屋里只剩下了她和杜夫人以及如意三人,老夫人低声问道:“晋阳候夫人可是去贺寿了?”自从儿子向她解释了为何不适合同晋阳候李家结亲的原由之后,这件事情总让她在心里惦记着。
杜夫人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“那晋阳候夫人看到芸儿身体不舒服,当时就脸色不好看,谁家的孩子没个病灾的?她们李家也太托大了,这是芸儿还没进门,若是真进了他李家的门,不知道她怎么摆布咱们孩子呢!”
老夫人脸上也显出了怒气,“反正还没换庚贴,这门亲事也不过是说说而已;况且芸儿刚刚及笄,就是过两年再说亲事也来得及。咱们杜家世代缙绅,门第清贵,她们李家不过是靠着几下拳脚功夫才封的侯,凭什么看不起咱们杜府的人?”
如意忙笑着解劝,“李家的二小姐倒是挺通情达理的,临走时还说要请咱们府里的姑娘们去她家赏花呢?”又摘下手上的镶珠金钏给老夫人看,“这个也是李夫人赏我的,我不要她不依,这个我暂且留着,以后给芸儿出嫁做压箱首饰吧!”
老夫人和杜夫人听了如意这番话,脸上的怒气都消了几分,只有杜夫人脸上还是若有所思,今天看晋阳候夫人的意思,竟是对杜芷有了几分好感,莫不是想打这个庶女的主意不成?哼,我自己的亲生女儿当然不愿意让她跳进火坑,但是一个庶女若是想攀高枝,以后从那高枝上狠狠的摔了下来,那可就怨不得别人了!
如意婉言解劝老夫人,实在是出于一片好心,至于将晋阳候李夫人送自己的金钏答应送给杜芸,一则是让老夫人和杜夫人高兴,二则是她自己不喜欢戴别人改过的东西,总觉得有种不洁的感觉。无意中看到杜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幸灾乐祸,如意不由得一怔,自己的这个婆母娘是口蜜腹剑之人,看来不知道府里的哪个人又要倒霉了!
杜子潇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秋怡居的时候,看到如意正坐在床榻上看书,身上穿了件家常的月白绫锻的小袄,头发散下来披在衣服上,更显得那张俏脸娇美如明月。不由得心神激荡,踉踉跄跄的走上前,低头凑上去就要擒那两片红嫩的唇,却被如意头一偏闪了过去。
“一股子的酒气,今天又是喝了多少?”如意娇嗔道,换金桔去厨房端醒酒汤来给他喝。下午杜子潇便打发亲随回来说要在外面吃晚饭,她料着杜子潇会用酒,所以早早让厨房预备下了醒酒之物。
等杜子潇喝下醒酒汤后,神志清醒了许多,但还是看着如意一个劲的微笑。如意皱皱眉,“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在哪里吃的饭?”
“今天的饭局可不比寻常,”杜子潇一开口,还是带着几分酒意,“你想都想不到,今天你的夫君是和谁在一起吃的晚饭?是靖王爷府里的世子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