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没想到杜子潇会问自己这个问题,她眨了眨大眼睛,“夫君,如果不动用我的私房钱支撑着,恐怕咱们早就吃不上饭了!”本来她还在犹豫怎么和杜子潇谈到这个话题,可是既然他先开口问起了自己,那索性就和他说实话好了,毕竟他是杜府里的大少爷,有权利知道府里现在的窘况。
杜子潇听着如意一五一十的将管家以来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,她自己是如何拿自己的私房钱贴补给公中花销,杜子瀚又是如何私下支了银两被祖母扣了月例,杜子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起来。
“怪不得账房里换人了呢,上次我向母亲提了一句,母亲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是怎么回事!”杜子潇又问道,“你动用了自己多少的私房银子了?今天母亲又和你说了什么事情?”
如意暗想杜夫人因为这事也受了老夫人的责罚,虽然最后那银子是自己替她出的,可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她怎么会向自己的亲儿子明说这事呢!
如意又将上午孙姨娘和杜芷吵闹的事情说了一回,接着便说道刚才杜夫人向自己借首饰时,杜子潇终于忍不住怒火,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如意忙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“你若是这样去母亲面前去质问她,又将置我于何地?我岂不是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?我刚才和你说这些是为了商量法子,可不是要你去惹母亲生气的!”
杜子潇闻言停了下来说道:“我不是去和母亲争吵,只是去和母亲说,家里的事情以后都不要你管了,这样可好?还有你以前贴补给公中的钱算是杜家暂借你的,以后等家里有钱了再还你,我这就去帐房让高先生写借据给你!”说完又要往外走。
如意又气又笑,“你当我是放钱给人使的人么?你若是到母亲跟前提出这个话头,母亲便会猜疑我说对你说了些什么,以后对我必然要另眼相看;你若是让高先生写了借据给我,那这杜府自此便没有了我乔如意的立足之地!子潇,你这样做是不要我在这里待下去了么?”她语气轻柔,但是话里的意思斩钉截铁,由不得杜子潇转过身来,伸臂将如意紧紧揽在怀里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如意将头靠在杜子潇的胸口处,他现在的衣服都是红芍收拾,已经没有了原来绣云给他熏制出的那些香草气息,嗅到那股熟悉的身体味道,听着那砰然的心跳声,如意不由得皱眉闭上眼睛。
“可是我杜子潇堂堂的七尺男儿,竟然要自己的妻子替我养家,这让我如何心安理得?”杜子潇用手抚着如意油滑水亮的长发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愧疚。
如意嘴角微微上翘,前世的那位乔家二小姐也是将全部的嫁妆银子都花在杜府里,最后却落了个“悬梁自尽”,连首饰都被婆母抢夺了过去,那时的杜子潇难道是丝毫不知情吗?若不是今天自己向他说起这几个月来的事情,想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的吧!不知道怎的,这么一想,如意心头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