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陪送一件,想通了这个道理,她也觉得带着杜芷去侯府也就无所谓了。
从杜夫人那里出来的时候,大雪竟然慢慢停了下来,天空里只偶尔飘过一朵朵晶莹的雪花,如意伸出素白纤细的手,让雪花落在掌中,那雪花渐渐便化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。如意将那滴水轻轻甩了出去,眼神也冷冽起来。
若是杜夫人没有前些日子的那种前倨后恭,若是杜夫人心里对庶女也是一样的慈爱心肠,自己何尝又是看重这些身外之物的人,况且自己本来就打算为杜芸的嫁妆添些压箱的贵重饰品,毕竟那是杜子潇的亲生妹妹,而杜子潇是她在这杜府里唯一的依靠,可是她不能容忍的是被别人算计,不能容忍别人将贪婪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,时时刻刻想着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,她乔如意绝不再是那任人索取之人!
想到杜子潇,如意心头稍微一动,自从因为绣云自己在老夫人面前罚跪之后,杜子潇真的对自己非常细心体贴,有时候自己在看账本的时候,无意中抬起头来,都会看到他在痴痴的看着自己,不由得又羞又气,私下问他为什么老看自己,他却是又恢复了戏谑的态度,让自己哭笑不得,可是无论如何,只有和杜子潇在一起,她才会放下心里的算计,心情也会轻松起来。
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,也许今天就可以见个分晓了!如意轻声笑了一声,往秋怡居的脚步也轻巧了许多,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和亲妹子,一边是她乔如意,她倒是真想看看自己的夫君会选择那一边呢?
园子里已经开始有洒扫婆子们开始扫雪了,因为天气寒冷,若不是及时将路上的雪扫除干净,就怕等会雪冻实了,再铲除的话就费力许多,如意看着那些婆子们手拿着铲雪工具,两手都冻得通红,忽然想到了出门前的那个主意,她忙加快脚步,走进了秋怡居,却看到杜子潇正坐在火盆前面拿着卷书看。
“你不是去衙门了吗?怎么中午又回来了?”如意边让金桔伺候着脱掉外面的貂毛大氅,边笑着问道。
杜子潇扔掉手里的书,站起来将如意拉到火盆前的椅子上,“手怎么这么凉的?这半天去哪里了?衙门里的几个人约着一起去酒楼,我不耐烦跟他们一起去,便顺路回来吃中饭.”
如意从他手中挣脱,命金桔磨墨铺纸,然后便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。杜子潇好奇的跟过来一看,只见如意在纸上画了扁扁的物件,那物件旁边伸出一块手指样的东西,不觉顽心大发,调笑道:“娘子出去了一上午,是遇到画上的这个宝贝了吗?”
如意只是不理他,细细将那物件描了一摸一样的两份,又命金桔找来两块厚布,她比照纸上画的东西将布也剪成同样大小的两份,拿起针线亲自将它们缝在一起,然后往杜子潇的手上一套。
杜子潇立刻明白了如意的心思,这个套在手上的东西就是护手用的,这么冷的天,若是有了这个东西,那仆人们干活也就少了很多苦楚了。如意又向他解说,这个物件也可以做成每个手指都能单独伸出来的,那样的话下人们干活也就更方便些;若是想保暖的效果好,还可以做成夹层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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