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畏惧,她不知道自己今日看见的事情该不该死,公仪霄会不会杀她,总还是得试着解释下,“臣……臣妾……”
公仪霄紧抿唇等待她的回答,眼底已经迸出杀意,如果她便是派来的刺客,如果她给不出漂亮的回答,又如果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破她的咽喉,总归今日这里有场刺杀,那荆舞年的死便算在刺客的头上。
舞年对着公仪霄的眼睛,努力平了心情,大着胆子摸上面前的软剑剑身,她害怕这个东西,紧张得都不会说话了。
公仪霄的眉皱得更进一个层次,但又量这么个女子耍不出什么花招来,索性将持剑的手撇向一边,抬了抬下巴,用胁迫的目光瞪着她,“嗯?”
舞年勉强微笑,顺了顺思路,看着他回答:“臣妾是来找……”
话未吐尽,便见一道黑影倏然出现,携着一道凛冽寒光,是兵刃。
“小心!”
舞年的眼睛瞬间大睁,不晓得哪里生出那般灵活的力气,蹭一下从地上跳起来,将站在身前的公仪霄推开,另一柄长剑便直直朝她刺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