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山人海、生意兴隆,哪里不对劲了。”舞年摇着签筒懒懒道,而后签筒里蹦出来一支签,展开来看过,下下签。
对于算命,舞年和爷爷糊弄人多了,便不怎么信了,随手便又插了进去,继续摇。
摇出来的还是同一支,下下签,签文是“赤壁水上锁链舟,一舱空草顺水流”。舞年便琢磨这签文是个什么意思,孙老头捋着胡子,淡淡道:“吃水浅了。”
舞年愣了愣,转头去看那灯火辉煌的天涯画舫,琵琶曲正弹至高潮,引得水上喝彩连连。舞年垂下眼睛朝船身看去,似乎有两条吃水线,露出水面的那一条,是因为船身常年泡在水中,木板潮湿,下面那条才是正儿八经地与水面相接。唔,爷爷的意思是,今日这船比平日轻了不少。
然后看看手中的签文,舞年瞪了瞪眼睛,道:“你是说这船是个诱饵。”
“非也,”孙老头眯眼朝船上看去,淡淡地:“诱饵在船上。这画舫居无定所,所有的金银财务和人都放在船上,但此刻船舱空了。”
“然后呢?爷爷的意思是,船舱被搬空了,里面是草?装那么多草干什么?”
孙老头儿便清了清嗓子,示意舞年小声点,莫要将自己暴露了。舞年想了想,恍然大悟,“烧船?”
“嫂嫂。”喜莺和卫君梓并肩走过来,舞年想起来爷爷曾在喜莺面前出现过,此刻在这里大约不妥,转身朝孙老头儿看了一眼,才见面前东西都收拾利索了,孙老头儿抱着自个儿的家当已经遁了。这逃跑的速度,舞年望尘莫及。
手里仍握着那只签文,这是爷爷留给自己的消息,这老头紧急情况下总有两把刷子。舞年迎上喜莺,来不及多敷衍什么,对卫君梓道:“带我上船。”
“五哥说不准咱们上船,今日肯定有事,咱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喜莺劝道。
舞年来不及对喜莺解释什么,只道:“你先回去,君梓,你带我上船。”
舞年说着便拉了卫君梓的袖子,急急忙忙地往栈桥的方向走。台上的献艺已经快结束了,按照天涯画舫的规矩,在献艺结束之前,有意上船的交了门票钱,便可登船参与接下来的花牌竞标,而献艺结束,花多少钱都不准进了。
公仪霄要上船,必然是船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,但那是个诱饵,早便有人知道公仪霄是要登船的,所以做了防备,今日,是一场绝对的刺杀。
※※※
天涯画舫下,公仪霄正要登船,风朗从另一条船上跳过来,道:“方才一曲十面埋伏,定是施姑娘在传递消息,船上有险。”
风朗的意思很简单,这船公仪霄不能登,而那弹琵琶的女子,正是施苒苒。公仪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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