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年无可回答,好不好就那样了,反正不死,便道:“还好,天明,你我关系匪浅,以后不要到这里来了,若皇上知道了,必会怪罪于你。”
荆天明道:“我知道,今日是暂且替班,待会儿我便离去。长姐,你有什么需要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舞年在里面摇头,虽然荆天明看不到。这若是自己的弟弟多好啊,舞年没有亲人,最亲的就是爷爷,亲人这种温暖,实在是种让人十分舒服的温暖。而她,还有什么可需要的呢。
“换班的兄弟马上就回来了,五日之后是我还会来这里,你仔细想想,若有什么需要,我可以帮你。如果长姐想出去,也是可以的。”荆天明将声音压得格外低。
出去……她没什么想去的地方,公仪霄给了她一个还算舒适的牢笼,便是出去了,也只是个更大更大的牢笼。她已经决定不再去打扰公仪霄,已经理解了爷爷说趁天色正好,相望不如相忘,可是……现在天色已经晚了。
辞了天明回到殿中,舞年躺在床上,并没有十分难眠,她的心放开也放下了,该对公仪霄说的话,她已经说了,她交代了,至于这个倒霉的皇宫和命运,到底给她怎样的安排,一个囚犯无从左右。她从来就是听天由命的人。
想着想着想起了爷爷的话,其实爷爷那个人真没有看起来那么俗,有的时候还真挺高深莫测的,起码他非常的了解自己,他那日特意进宫,想就是来提醒舞年,这心该收一收了吧。这皇宫,可不是给她这丫头片子谈情说爱的地方。
舞年不怪自己不自觉,喜欢上公仪霄她一点也不后悔,她一直把自己的心事藏着,藏到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。其实爷爷说的很对,她起初就是单纯瞧上人家公仪霄的模样了,所以才会没怎么深思熟虑,就答应相爷进宫的请求。
便是帝都长街上那一瞥,她就开始喜欢他,她看到那轻纱遮面的皇后盈盈莞尔,她就觉得羡慕,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掌,她会想象被他握着是怎样的感觉,她一直好奇,那日皇上对皇后说了什么,她也想听他对自己说。
可是那一切,随着姚皇后不再被提起,真的已经过去了。现在后宫里风头最盛的是她和暄妃,没人去想那过去被公益西捧在掌心里的女子,所有人都是那么地活在当下。
而她的当下,是什么。
第二日太医照常来请脉,舞年问他,自己的病什么时候能好,太医说他会尽力。舞年便又问了句,是不是永远也好不了了,太医还是说他会尽力。
舞年觉得这里面绝对有猫腻,她没准是真的病了,可是她自己感觉不到,而且她既然病了,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呢,这样让她这个病人心理觉得很不自在。
五日,耗着耗着就这么过去了。有时候舞年会看看公仪霄留下的那件衣服,好歹他给自己留了件衣服,她把这衣服放在床头,睡觉的时候手掌搭在上面,触摸那锦丝缎面,嗅着上面越来越淡的龙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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