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没有?”
“什么事?”这妮子竟然忘了!容惠一股子火气便冒了出来,可还不等她说话,淑娘倒是呼的一下子想起一件事来了:“长姐,我问你噢。姐夫除了你,有没有什么姬啊庶子的?”
容惠一下子就哽住了,粉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,手也哆嗦起来了。这便是她最恨的地方!干干净净满身书卷气的公子,却偏生多了许多漂亮可人的服侍丫头。新婚时候便在屋子里转出来转出去的,眼角眉梢一个劲的往过勾搭。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!而那良人没出三个月,便忍不住了。今天这个那里,明天又去安慰一下那个。庶子什么的倒还没生出来。公爹偏心姬室庶子,她们母子本便厌恶那些人,可既然如此,为什么婆婆竟不管夫君屋子里的那堆妖精?
“这个,拿住。”一对平白简约的银镯子,看着挺粗的,可抓到手里却感觉份量不对?
容惠讶异的抬头,心里却咯噔的响了一下。季淑笑得狐狸一般,偎在了长姐怀里,低低的讲:“这两个镯子都是空的。一个里面装的是绝精丸,每次一点点,吃了一个月,这男人便废了,再生不出孩子来了;而另外一个,装的则是蚀骨散。不用很多次,只下一次就行。不管男女老少,只吃一次,便会慢慢力竭衰败而亡。长姐,这世上,原本便只有自己的儿子,才靠得住的。”
容惠原是做好准备兴冲冲来的,可回去时候,却是满身的狼狈。那两个镯子,诚然她已经拿在了手里。可是……淑娘却偏偏没有告诉她,哪只镯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药?坐在轿子里,想起淑娘那狐狸般的笑意,和贴在耳边低低的却满是杀机的话,容惠突然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怎么浑忘了?她怎么会忘了?淑娘根本不傻,她也不憨,她、她只是懒得和她计较罢了。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。而自己……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?
这药是从哪里来的?
进城的一瞬,容惠突然想起了隐阳县城的那场疫症。阿爷那时似乎当着自己的面,对淑娘说过,让她好好看着。事后并没有见阿爷怎样,可是……事情几乎完美无缺的解决了。那家人自上而下全部死光,便连那个官媒也未能幸免。
“惠娘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脸色这样白?”林涵池一听下人说,少夫人回来了。便赶紧穿好衣服,从书房回来。结果一进里屋,就瞧见容惠面色苍白的歪在迎枕上,慌慌的,象是让什么吓着了一样。比起平常,别有一股子娇弱怜人的味道。轻轻抚上后背,可惠娘竟似让吓了一跳。扭过头去,竟然哽哽噎噎的哭起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岳父说什么了?”一句话后,惠娘果然哭得声音更大了。
“你和容惠说什么了?”
隐阳县本有暗羽护卫三弟,容惠回去后,穆大便派了他们个差事。几天前传回消息来,说:林家并未苛待容惠娘,反而对她好了许多。夫人出面把两个林家大公子身边最受宠的姬人卖到了安南,又请了何郎中去瞧了容惠的身子。消息传回来时,穆大随手就把纸条给了徐娘。徐娘一看便明白了。容淑娘想的这个法子倒是不错,容惠的儿子还没生出来呢,就想着如何抓娘家的本钱?也不怕琥珀酒的秘密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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