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教多少算多少了。燕婶子是见过世面的,自然知道哪些急?哪些不急?更何况……”季淑扭脸看了一下那个玉娃娃:“你家三郎也在城里,如今多少算是乡里乡亲了,互相帮一把,也是应该的。燕婶子,你说对不对?”
徐娘干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怪会装腔作势的脸色,竟有几分快绷不住的样子。季淑笑了,从炕上下来:“既如此,吾便当燕婶子答应了。只是这事儿说来不大好听,还得请燕婶子遮掩一二。”说到遮掩时,季淑故意顿了一顿,果然见这个‘燕婶子’顿住了。轻轻笑笑,冲两边两个小郎点了下头,便自己开门走了。
屋门关上,徐娘坐到了炕桌边,似有不信:“她这是知道了?”
管四王子叫四郎,还说城里有个三公子?这不是知道了是什么?可她是怎么知道的?又知道多少?徐娘想了一下晌,越想越慌,越慌就忍不住越想。待穆大郎回来后,便什么也顾不得先把这事给说了。不想世子竟然十分沉着:“徐娘不必急。”
“这怎么能不急呢?虽说咱们现在在这儿,可她如今进出县城方便了。况虽薛二他们只说了找人,没说是什么人?为了什么缘故?可那么个形容方法,谁不知道是在找王爷后嗣?而若世子的身份让容大……”说到这儿,徐娘自己卡住了。更加不可置信:“您的意思是,容淑娘没有告诉容大这件事?”
穆大笑着点了点头:“自然是的。去岁绑她的时候,便装着薛二的人,审了她一番。可她矢口否认,一问三不知。事后,我小心留意过,容大确实对咱们的身份起疑,却并没有想到那里去。起码,现在没有。”
这便奇了!这个容大对谁都凉凉的,除却教小女儿制曲外,并没有哪个更偏心些。上次还为了长女的事,险些屠城。若不是这次瞧他这样松手的把容惠娘嫁给一个商户,还真是看不出来:那个容惠娘竟大概是个抱养的。原以为这个淑娘是他亲生的,可怎么这个淑娘倒和亲阿爷生分到这种地步?这样要紧的事都不说?
这是她们父女联合起来演戏呢?还是另有其事?
徐娘摸不准门路,行事自然更加小心。第二日便如约好的那样,到容家去了。容惠往日见到这位,甚是爱搭不理的。本不喜这位的作派,更别说还饶了她家一成份子。心里不乐意,脸面上还犯不着对这等人遮掩一二。可昨天淑娘回来,却和她讲:阿爷让燕婶子过来教她规矩!开始的时候容惠自然是大怒的,可转头淑娘和她耳语一番后,容惠的眼眶酸了。她一直以为阿爷不喜于她,不想竟还是精心的。
为此,对徐娘的来路倒也不那么上心了。又听其讲些豪门大户里勾勾结结的事,远胜于她想象。不免对阿爷更加感激,又想着自己素日来的那些小心眼,便自惭形秽。便似徐娘所说的,真正有体有面的尊贵人,便是看上看下一概平心静气的。她素来是想做尊贵人的,自然不可学再作那些下等习气。
“我儿太心软了。”
弈盘前,慕容阴明这样讲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